江亦舒同时召唤出四把剑,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的四把剑同时从不同角度攻向江亦珺。
比预想中疼痛来得更快的是狱牙带着点寒气的怀抱。
江亦珺的剑只斩断狱牙翅膀上的几根黑羽。
江亦舒还没说话,狱牙已经先声夺人。
“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只是看不惯以多欺少。”
江亦舒冷笑一声:“以多欺少?不也是授你之令吗?”
狱牙根本不敢看江亦舒冷漠的神情。
他语气生硬:“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从没想过要杀死你。”
狱牙在护住江亦舒的时候,顺势给了江亦珺一掌,江亦珺如同断线的风筝,坠落在飞舟上。
“少主?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吗?”
狱牙面容阴戾,几根尾羽直刺江亦珺手背,在她手上戳出几个血窟窿。
“我是答应过和你合作,可我没让你伤她!”
江亦珺不可置信。
“我不伤她,如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不伤她,怎么才能帮你把她弄到冥界?”
“闭嘴!”
狱牙忐忑不安地望着江亦舒,在她面前手忙脚乱地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听她挑拨离间。”
江亦舒一连给自己喂进去好几颗丹药,才勉强稳住泄露的灵力,她抬手制止住喋喋不休的狱牙。
“少主,我对你们之间的故事不太感兴趣。
既然二位现在都不想杀我,可不可以赶紧离开我的飞舟?我还有要事去做,没空应付你们。”
狱牙捏住衣襟,拽起江亦珺,良久才从喉间吐出一个字。
“好。”
狱牙拎着江亦珺在他的飞舟上,目送着远去的江亦舒。
他从心口掏出那个碎裂后又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的黑鹤摆件,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
江亦珺见状冷嘲热讽:“你把她放在心上又有何用?她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在她眼底什么也不是。
我和江亦舒可是亲姐妹,我跟她可不一样,我比较会疼人,要不你看看我?
我可不会浪费你的满腔热血,只会回以你同样热烈的爱意。”
狱牙却像碰到脏东西一样,在她快靠近自己的时候,一脚把江亦珺踢出老远。
“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亲姐妹?可我观你二人并无半点相像,她温暖热烈,你阴暗癫狂。
本少主就算被江亦舒虐生虐死,也轮不到你替代她。”
他就是喜欢江亦舒,生气的、活泼的、灵动的、冰冷的……他都很喜欢。
他只恨自己不够好,不能让江亦舒为之心动。
江亦珺趴在地上,用力扯着衣袖布料。
凭什么?
他们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和系统口中的话本不一样?
系统说萧炎会把她宠成眼珠子一样疼,但现实是萧炎想用她的一身血肉献祭。
系统说宴未叙和梁冀会围着她团团转,无论她想要什么奇珍异宝,都会竭尽全力替她搜刮而来。
现实是宴未叙在江亦舒离开青云宗后,对她的主动示好视而不见,甚至偶尔还会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望着她。
梁冀以前最喜欢对她嘘寒问暖,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修,他看都不看一眼。
可从合欢宗秘境出来后,梁冀即使再怎么克制,心神也总是忍不住放在江亦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