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在生意场上大多是京城上流名门之间的交易往来,霍家与早年的谭家也称得上是门当户对。
可后来谭家逐渐落败,其家族企业就主要倚靠着霍氏的照拂运作。
谭暮雨与霍忱青梅竹马一同长大,霍忱桀骜不驯的性子在小时候就开始显露无疑,只有在她面前才收敛他嚣张霸道的态度。
谭暮雨的请求,霍忱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霍大哥,拜托你。我真的很想拜穆老为师,可是他只在此次选赛中公开收徒,所以我一定要拿到第一名才好。”谭暮雨特意打电话请求。
“说服一个学弟把他的画卖给我,霍大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霍忱认为这只是一件小事,随即放手把此事交给助理去办了,之后听说事已成,他便不再过问。
之后谭暮雨顺利地拜穆老为师得偿所愿。
这件事他并未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与林桑瓷有牵扯。
结合傅述所说的,“抢了荣誉”“记恨”等字眼,林桑瓷在美院上学并且成绩优异。这些他都是知道的。霍忱才猜测当初的事也许与谭暮雨所说的不同,其中也许有很多的波折。
但奖既已经颁了,师也已经拜了,现今再申诉协会根本不可能。
况且霍忱心知肚明,如若那人不是林桑瓷,而是一个陌生人,他根本不会在乎。
只是林桑瓷让他在意了,他才会对事到如今的发展感到些许错愕。
人类分成三六九等,alpha占据高等资源的上层社会享受更大的利益,alpha的统治地位的法则教会霍忱不择手段也要得偿所愿。
大多alpha都不会反省,只有在触碰到他的利益线时,才会些许动容。
林桑瓷皱眉,心中纳罕。谭暮雨买通林晖偷画,后他去质问她。
借霍忱的势压迫自己申诉无门。只能由着霍氏一手遮天,他被打上“抄袭者”的名字,这诸多事情霍忱不知情?
怎么可能呢?
霍忱阴沉着脸,眉皱得似乎抚不平似的。
林桑瓷一时间看不懂他眼底闪过的戾气是什么意思。
他在生气什么?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
“傅述,你带暮雨去偏厅。”霍忱直直地盯着他,话却是对着傅述说的,“我们有话要说。”
傅述一愣,不明所以,还是扶起谭暮雨走了。走之前她睨了眼霍忱,而后神色慌张地走了。
“你想做什么?”一时间安静了两分钟,林桑瓷没忍住,问出了口。
“在强权之下忍辱负重,林桑瓷,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为什么从来不说,你在计划着什么?你要报复我么?”
强取豪夺让自己成为霍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掠夺走至高的荣誉,打上“抄袭者”丑陋的烙印……
这一桩桩的事实都在验证一个道理,那就是霍忱对林桑瓷只是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一样,腻了就可以随意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