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嘲弄。
实在是就连冯奕泽都认为,他们不可能在AG面前拿到冠军,哪怕桑桑的天赋再惊才绝艳,可是AG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桑葚没有回房间
她径直上了训练室。
茶水间里的对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桑葚心里某个她一直不敢碰的地方。
她端着水杯回到训练室门口,却没有立刻推门进去。隔着玻璃,能看见久酷低头打巅峰,侧脸在屏幕光里显得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钎城在轻声和Fly讨论什么,方知有咬着牛肉干,跟牛肉干较劲……
我靠,好蠢。
桑桑简直不愿多看方知有哪怕一眼,怎么会有人吃牛肉干,吃成这个样子的。
妈的吃得翻白眼。
这牛肉干这么难嚼吗?
一想到,这些面孔,这种蠢东西。
如果拿不到冠军,下个赛季就见不到了,桑葚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坐在位置上,慢慢把杯子里已经变温的水喝完。水划过喉咙,却解不了心里那股烧起来的干渴,因为她太清楚,必须拿冠军。
桑葚依然盯着屏幕。
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很平静的在说。
她不想让大家走。
她不想让久酷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辅助,不想让方知有证明不了自己的实力,不想让钎城再虚度一个挑杯的光阴……”
紧抿着唇。
眼睛里却有簇烧得惊人的光。
即使这是痴人说梦,她也决定拼一把。
而桑桑相信大家,会陪着她,把这个梦变成真的。
手指悬在屏幕上,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种冰冷的,尖锐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前世每一次生死局,手伤疼得眼前发黑时,就是这种感觉撑着她操作下去。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
桑葚抬起头。训练室的天花板白净的晃眼,她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再慢慢吐出来,温热的水逐渐在手中变凉。
巅峰赛却终于匹配到了人员。
依然是熟悉的女娲。
熟悉的中路。
可屏幕中的女娲,却恍然给人一种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跑起来的错觉。
桑葚正全神贯注地调试女娲的技能连招节奏,指尖在屏幕上划出细密的残影。
就在她终于完成一套极限操作时。
“我靠!这踏马牛肉干是石头做的吧?!”
方知有的一声哀嚎打破了专注的气氛。他捂着半边腮帮子,五官皱成一团,手里攥着那根惨遭蹂躏却依然坚挺的牛肉干,对着灯光看了又看:“我啃了半小时,就蹭掉点儿屑……这玩意儿真的能吃?”
坐在旁边的钎城探过头,盯着那包装袋看了两眼,迟疑道:“这……是不是之前说要扔掉的那个过期的?我记得经理说不知道谁买的牛肉干过期了,让清掉,别放在训练室里嚯嚯人,但最后没找到来着。”
方知有的表情瞬间凝固:“过,过期?那……人吃了过期的牛肉干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