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看到这一幕，笑得不行，肩膀一抖一抖的，这么害怕被盯上吗？

〈猪八戒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桑桑那个“我女的”喊得好急，笑死我了，忽然想起酷酷之前挑衅九尾哈哈哈！〉

〈整个队都开始以姐妹相称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这么可怕吗？〉

就在这时，屏幕上忽然闪过一个华丽的礼物特效。桑桑愣了一下，连忙开口：“谢谢老板的礼物，谢谢谢谢！”

她凑近屏幕，想看清老板的留言。

那留言很长，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调侃，所以桑桑趁着推水晶的间隙，仔细看了看，这才看得这位老板的话。

【桑桑，我刚刚被男朋友问了一个问题，有些承受不住，能不能问问你啊。】

桑桑的表情认真起来，那点玩闹的笑意收了收，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出了钱的。

“你说，”她对着麦克风，语气真诚，“我能帮得上就一定帮忙。而且别看我年纪小，我承受能力杠杠的。”

桑桑正襟危坐。

摆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架势，直到老板的留言完整地弹了出来。

【大便油炸之后是荤的还是素的。】

桑桑：“……”

她盯着屏幕。

那行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来自灵魂的拷问，像一道来自深渊的凝视。

她的表情，从“我很认真我在听”变成“什么，这什么”，变成“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个”。

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刚吞了什么的扭曲表情上，嘴角抽搐不已。

眼角也跟着跳了跳。

思索半天，还是道。

“……我也承受不住。”她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种世界观被冲击后的茫然。

〈哈哈哈哈哈哈桑桑的表情笑死我了！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一脸跟吃了那啥一样哈哈哈哈！〉

〈我求你了，这什么雷霆问题啊！！！〉

〈那里雷霆，我觉得很神圣啊。大便油炸，这是对食物的终极思考！〉

〈桑桑：我承受能力杠杠的，然后一秒破功。〉

桑桑缓了两秒，努力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她放弃挣扎，把那颗凉掉的牛肉丸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

然后忽然有点吃不下去了……

旁边的方知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她一脸微妙地嚼着牛肉丸，表情诡异得很。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弹幕，正好看到那行“大便油炸之后是荤的还是素的”。

他的表情也僵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别看我。”桑桑先开口，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

方知有默默把外卖盒，往自己外面挪了挪，这牛肉丸，突然有点吃不下去了。

第一把稳稳拿下，桑桑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就开了下一把。

没想到这一把，格外漫长。

她是中路，补位补到打野，选了娜可露露，开局还美滋滋地想着这把能C。结果三分钟之后，她的笑容逐渐凝固。

对面强的有点离谱。

那个手法，那个意识配合，那种密不透风的压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进野区，对面在蹲她。她想抓人，对面提前把线清了。她想去蹭个兵线，三个人包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遇到了职业选手。

当然，也有可能真是职业。

“但就算职业，”她咬着牙，娜可露露在野区里苟延残喘，“也不可能我一点生存空间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