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梅终究拗不过孙桃花,连夜去了姜云笙家。
她在门外哐哐拍门,屋里的姜云笙其实听到了,却毫无反应,压根不理会。
她不知道陆红梅找自己有什么事,也没兴趣知道:从今往后,她绝不会再管陆家的任何事。
陆红梅在姜云笙家门口等了一会儿,终究没等到人,只能摸黑回了家。
最后,孙桃花从自己袜子里掏出私房钱,递给陆红梅,让她去派出所把陆卫民领回来。
医药费一共十六块,陆家其实拿得出这笔钱,可他们早就习惯了向姜云笙伸手,压根不愿自己掏钱。
陆红梅带着陆卫民回家的路上,又开始告状:“卫民哥,昨晚你被公安带走后,我连夜去找姜云笙了,可她没在家。”
陆卫民面色铁青,怒声道:“姜云笙死哪儿去了!她在病房没见到我们,按理说肯定会自己回家啊!”
陆红梅犹豫了一下,问道:“卫民哥,你说她会不会是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所以才故意躲着我们?”
不等她把话说完,陆卫民就打断她:“不可能!她那脑子,根本猜不到这些!要是真有脑子,这些年怎么会一直被我们骗?”
他又补充道:“她从小就盼着嫁给我,肯定还在跟我闹脾气,多半是因为我卖了她大学名额的事耍性子呢。”
陆红梅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可看着满脸自信的陆卫民,终究没再多说。
这些年,她亲眼看着姜云笙对陆家掏心掏肺,那个女人实在太蠢,省吃俭用就为了满足陆卫民的各种要求。
她想了想,也点了点头:“也是!她要是能发现端倪,早就发现了!咱俩结婚那天,她撞见咱俩在床上,你说你在给我捂脚,她还真就信了。我从没见过比她更蠢的人!”
陆卫民点点头,心里暗自盘算:得尽快把姜云笙哄回来,赶紧把房子卖掉!他欠的债越来越多,催债的很快就要上门了,必须在催债的人来之前逃走。至于那些欠款,就让姜云笙那个蠢货去还!
想到这里,陆卫民转头对陆红梅说:“回去我就去找姜云笙,好好哄哄她等把人哄回来,我得跟她同房,你可别闹脾气!我得先把她的钱和家里房子的房产证骗到手!”
陆红梅闻言,沉默了片刻,问道:“卫民哥,你真的会跟她同房吗?”
陆卫民连忙哄她:“当然不会!我这辈子认定的女人只有你!就算万不得已要跟她睡在一起,我也只是蹭蹭,绝对不进去!”
陆红梅听了这话,才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嗯,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绝对不能碰别的女人。”
“……”
两人说话时,姜云笙恰好跟在他们身后。
她并不是故意跟着,实在是凑巧:姜云笙已经把自家房子卖掉了,今早刚和村长办完手续。村长在县城还有事,她便先回了村,刚好跟在了陆卫民和陆红梅身后。
到了村口,不少婶子端着小板凳坐在那儿唠闲话,聊的自然是孙桃花被脱光绑在电线杆上的事。
这般丢脸的事,方圆百里都从没发生过。
“哎哟,听说她胸口那两坨都耷拉到肚子上了,村里好多男人都看见了……换做是我,早就没脸活了!”
“可不是嘛!孙桃花跟多少男人搞过破鞋,这次也总算遭报应了,让她整天发骚勾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