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宸第二日不用去研究院,他又缠着姜云笙来了一场晨练。
两人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姜云笙想要起身的时候,发现身下有血迹。
她脸红了红:“一会儿我来换!”
她与霍远宸说了句,就拿着卫生带去了卫生间。
等姜云笙出来,霍远宸已经换好床单了。
他听到声音,转头朝姜云笙喊了一声:“你把你的裤子拿出来,我给洗了。”
姜云笙听到这话,有些窘迫,也有些感动:“不用,我自己来!”
霍远宸起身,把沾了肥皂的手在身上擦了擦。
他直接去了卫生间,把姜云笙弄脏的裤子拿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男人大多大男子主义,别说给女人洗弄脏的裤子,就是给女人洗衣服都说会倒霉。
姜云笙站在霍远宸身后看他给自己洗内裤。
心头又软又暖!
活了两世,她都不知什么叫爱!
前世,嫁给陆卫民是执着,她想要一个家,认定之后,被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一世,她依旧不知什么是爱,她嫁给霍远宸也是浑浑噩噩,可婚后,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幸福。
霍远宸很好,对她很好,人很好,什么都很好。
她眼眶有些发热。
她从小没见过母亲,她是被父亲带大的,父亲是个老实的糙汉,他疼爱自己也只是给她吃饱穿暖,后来父亲去世,她就一个人了,吃着百家饭。
她从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
她想要一个家,想要有爱。
如今,她好像在霍远宸身上感觉到了家的归属感,在他身上感觉到了自己被爱。
霍远宸洗好她的内裤,转身时,看到姜云笙眼眶红红的。
他有些着急地起身,急声问道:“怎么了?”
姜云笙看着霍远宸,吸了吸鼻子,伸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就是觉得你很好啊!”
霍远宸看着姜云笙:“我去把床单和裤子晒出来!”
姜云笙点头:“我去做早饭!我昨天醒了面,做葱油饼,多做一些给老师送过去。”
霍远宸听到姜云笙的话,笑着说:“难怪老师那么喜欢你!你什么都想到他,换我是老师也更喜欢你!”
明博海有八个学生,都是在研究方面的顶尖人才。
但越是醉心研究的人,做人方面就越木讷。
八个人里面,霍远宸是最会关心一下老师的。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照顾一下明博海的吃喝。
姜云笙就不一样了,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他,知道他爱吃,自己吃还惦记着给老师送过去。
等霍远宸把床单晒好后,姜云笙已经把葱油饼做好了:“吃吧!我给你裹了些黄瓜丝和土豆丝!我给老师装一些,到时候拿过去就能直接吃了。”
两人吃完就去找明博海了。
见着两人拿着葱油饼过来,小老头又开心了。
吃饱之后,他才与姜云笙说:“昨天吴校长来找过我!我把人赶走了!生出那么一个畜生,还有脸来找我。”
说着,他愧疚地与姜云笙说:“这都怪老师,当时我就应该多打听打听里头的情况。我当时只打听了升学率,别的没多打听。”
“您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事和您没关系!”姜云笙说。
她看了看时间:“我和远宸去一趟派出所,今天中午您要自己解决吃饭的事,晚上我回来做饭。”
明博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