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匆匆来到宋昭阳的院子。
此时余嬷嬷正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按在院中跪着。
余嬷嬷想着自从她随着主子嫁到薛府,还没遭受过这种罪,她气上心头,口不遮拦。
宋昭阳也不惯着她,直接命人掌嘴二十。
温氏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余嬷嬷被掌掴,气得脸色铁青。
“住手!”
余嬷嬷猛然转头,“老夫人,救老奴。”
“啪!”
毫不手软的一记耳光抽到余嬷嬷脸上,把她的求饶声打了回去。
温氏暴怒,朝着喜鹊怒喝:“我都说住手了!你这个贱婢竟然动手!”
喜鹊朝着温氏福身,道:“老夫人恕罪,余嬷嬷口不遮拦,夫人下令掌嘴,奴婢不得不从。”
“你!”温氏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宋昭阳裹得严严实实地被人搀扶出来,哀怨无比地看着温氏。
“母亲,我自从嫁入薛府之后,为薛府生儿育女,操持庶务,侍奉您,丝毫不敢马虎,可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毒害我!”
“若您不满我,大可和我说,我自请下堂,您何必害我!”
温氏听到宋昭阳的质问,眼皮顿时一跳,随后她狡辩道:“胡说八道,我何时害你?”
宋昭阳看着被打得脸颊红肿的余嬷嬷,目光冰冷。
“余嬷嬷奉你命,送参汤给我,我好心分一半给弟妹,如今,我腹痛呕吐,弟妹也不适。”
“刚才我让人把剩下的参汤给王大夫看,可余嬷嬷却故意把汤洒了,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如今她还口无遮拦地怒骂我,在母亲的眼里,我这个儿媳就这样不堪吗?”
温氏听到宋昭阳的质问,气得直咬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老大家的,我并没有让余嬷嬷送参汤给你!”
余嬷嬷眼睛猛地瞪大,她不敢置通道:“老夫人,明明是您吩咐……”
“混账!”温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余嬷嬷,怒指着她,“亏我如此信任你,你竟如此恶毒!”
“上回你在我耳边提说让你家小女去伺候老大,被我拒绝,没想到你怀恨在心,竟下毒谋害老大家的,你,真是歹毒!”
“看在你伺候我三十年的份上,我不会波及你一家,留你全尸,你自己选吧!”
泪水从余嬷嬷绝望的眼中流出。
她一辈子忠于主子,却没想到最后要替主子背锅。
她不敢反抗,一家人的命都捏在主子的手中。
她悲痛地说道:“老奴认罪!是老奴怀恨在心,想要谋害大夫人的,老奴任由老夫人处置。”
温氏听到余嬷嬷承认,袖中的手攥紧,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沉重。
“余嬷嬷以下犯上,杖毙!”
“老大家的,既然她下毒害你,那就让你的人来动手。”
宋昭阳淡淡地道:“母亲,余嬷嬷好歹是您的人,还是您亲自动手吧,这样也好让整个府看到您公平公正,您说是吗?”
温氏身子顿时一僵,她亲手杖毙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