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袋中发霉的陈米洒了出来。
男子用刀指着陈米,怒声质问道:“说我败坏这狗官名声!大家看!这些米发青还有一股霉味,显然就是烂米,而他们竟然用这些人都不敢吃的米来给我们吃!当我们是什么?”
“之前薛大夫人施粥的时候,可是当众倒米煮粥,可你们呢?煮粥都偷偷摸摸,煮好了才端上来!”
“若不是我家人吃了粥,上吐下泻,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些所谓施恩的朝廷命官竟然是披着羊皮的狼!”
男子愤愤不平的话一出,瞬间激起了众怒。
在场的百姓冲进棚里,开始打砸。
薛府的家丁上前制止暴动,但寡不敌众,他们被暴怒的百姓按在地上狂揍。
薛楚忠被管事们护着逃离这里,他浑身狼狈,气得发抖。
“快!快报官!”
“让顺天府把这些刁民抓起来!”
——
温氏坐在院子里品茗,想到今天宋昭阳施粥的铺子会出事,心情就愉悦了起来。
就在这时,孔山满脸焦急地冲进来,还没进门就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到地上,发出声响。
现场立刻响起婢女们窃笑的声音。
温氏嘴角一抽,说道:“孔山,事情是不是办得很顺利?”
孔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慌忙来到温氏面前。
“老夫人,出大事了!”
“今日二老爷突然来到施粥棚,说以后就是他负责行善事。当时奴才看到二老爷,都吓傻了,不敢上前挑事。”
“可没想到一个刁民冒出来,说粥里下毒,他还冲到棚里,把米粮袋划破,在场的百姓看到里面发霉的陈米了。”
“现在百姓暴怒,打砸施粥棚,还伤了人。奴才吓得赶紧回来禀报,您快去救救二老爷。”
温氏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怒。
“忠儿怎么会在那里?”
孔山欲哭无泪,“奴才也不知道。现在这件事闹大了,老夫人,我们如何收场?”
温氏的目光落在孔山身上,冷冷地道:“和你娘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石嬷嬷!”
话音落下,一个与成年男子等高的嬷嬷从屋外走进来。
她脚步轻盈,走路悄无声息。
“主子。”
温氏狠狠地瞪了孔山一眼,眼中杀意十足。
“把人带下去,解决掉!”
孔山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求饶。
“老夫人饶命!”
温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石嬷嬷见状,伸出手,放在孔山的脖子后。
“咔嚓”一声。
孔山瞪大了眼睛。
死不瞑目。
屋子里的婢女们看着孔山就这样在她们面前毙命,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温氏不悦地瞪了石嬷嬷一眼,“怎么在这里把人解决了?”
石嬷嬷恭敬道:“他方才吵闹,惹主子不高兴。”
温氏一噎,摆摆手说:“把人带走。对了,还有乔管事,你去解决了。”
石嬷嬷:“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