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宋昭阳脸上露出不悦。
喜鹊随即出去看,很快回来,说:“夫人,二夫人来了,在我们院子大发脾气呢。”
宋昭阳表情顿时一沉,随后朝外面走去,喜鹊见状,赶紧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这就是嫂子的待客之道?连茶水都不送上,是不会调教下人,还是不懂礼数?”
宋昭阳还没进屋子就听到小温氏嘲讽的口气,她面无表情地跨进门槛,语气冷漠。
“大晚上不请自来,还在我院子里大发雷霆,还跟我探讨待客之道,弟妹,你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小温氏听到宋昭阳的嘲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声音拔高地说道:“嫂子,夭夭本可以成为未来的太子妃,你和大哥竟然拒绝,你们这对当父母的好狠的心,竟然要毁夭夭的前程!”
小温氏苏醒过来之后,越想越不甘心,二话不说,直接过来兴师问罪。
宋昭阳气笑了,她冷冷地问道:“弟妹,夭夭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你搞清楚这一点!”
“夭夭本来就是……”小温氏下意识地反驳,可当她意识到自己要说错话,声音戛然而止。
宋昭阳挑眉,小温氏是不是想说,夭夭是她的女儿?
可惜,这辈子她们的阴谋诡计是不能得逞了!
她嘲笑道:“弟妹,你不会想说夭夭是你的女儿吧?”
小温氏的舌头像打结了一样,吞吞吐吐道:“不……当然不是。”
宋昭阳冷哼了一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夭夭只是你的侄女,你作为她的二婶,想要插手她的婚事,你当侯爷和我是死的吗?”
“人要有自知之明!今日皇上、娘娘驾临薛府,这是看在侯爷功勋的份上,而我是皇上嫡亲的表妹,所以皇上才有意赐婚,若是……”
她勾起嘴角,嗤笑道:“要是这孩子托生到弟妹的肚子里,恐怕都没这个好机缘,你说是不是?”
小温氏身子顿时一僵,随后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咬牙切齿地说道:“嫂子,你说得对!”
宋昭阳突然向前倾身,这一举动吓得小温氏后退,却没想到脚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她的婢女赶紧扶起她。
小温氏恼怒地瞪着宋昭阳,质问道:“嫂子,你做什么?”
宋昭阳万分无辜,“弟妹,你误会了,我看你脸色不好,只是想关心你,没想到你竟然吓了一大跳。”
小温氏气得磨牙。
宋昭阳无视小温氏凶狠的模样,继续补刀:“弟妹,你脸色太苍白了,是不是月子没做好,那可不行,二房还缺个嫡子呢!”
“听说二弟自从被罢官之后就很少回府,难不成在外养了人?到时候弄出个外室子来,这不是挑衅你这个二房夫人的地位吗?”
这番话说完,小温氏失控了。
“宋昭阳,你闭嘴!我月子血崩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往我伤口上撒盐,你什么意思?”
宋昭阳冷笑,“弟妹,你确定你月子血崩是我害的吗?明明就是母亲送的参汤!要不现在我和你去母亲那里,好好把这件事说清楚!”
宋昭阳的话音刚落,薛楚承大步走了进来。
“说清楚什么?”
小温氏听到薛楚承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
“大……大哥……”
宋昭阳看到薛楚承进来,表情缓和了不少,柔声问道:“前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