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严肃地看着紫莺。
“你师父好歹在江湖中有一番地位,其门派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你竟然给人当下人,还是朝廷命官的下人,你对得起你师父吗?”
宋昭阳听到曲炎阳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还没等她说话,只听到紫莺说道:“前辈,这是晚辈的选择,当年若没有主子父亲的救命之恩,晚辈早就死了。晚辈和主子的父亲约定过,二十年,这是晚辈还救命之恩与培育之恩的期限。”
宋昭阳震惊地看向紫莺,二十年约定这件事,紫莺怎么没和她说?
曲炎阳听到紫莺的这番话,沉声问道:“你师父知道吗?江湖和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的身份暴露出去,到时候会影响到你,甚至你的师门,你想过这个问题了吗?”
紫莺点头,认真道:“前辈放心,这件事晚辈已经知道了。当初师父为了杜绝隐患,在晚辈离开师门时已将晚辈逐出师门!”
曲炎阳愣住了。
还没等他出声,紫莺调侃道:“前辈,不说晚辈和朝廷牵连在一起,那您呢?若是有人得知您和太医院院首庄太医是师兄弟,您还亲自来京城给公主看病,那后果……”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曲炎阳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冷声道:“你威胁我?”
紫莺立刻摇头,一脸恭敬道:“晚辈不敢。”
曲炎阳冷哼一声,看向宋昭阳,没好气道:“都怪你男人!”
宋昭阳:“……”
这怒火怎么牵连到她身上了?
宋昭阳笑道:“神医,妾身不知妾身的相公做了什么让您生气的事。”
曲炎阳吹胡子瞪眼道:“如果不是你男人来找我,我才不出山呢!”
宋昭阳差点被曲炎阳这番解释呛住了。
她好不容易缓过来,无奈道:“神医,不是妾身的相公故意去找您的,是庄太医在皇上面前举荐了您,并将您住的地方透露出来,妾身的相公才奉旨去请您。”
说着,她撇撇嘴道:“您以为他愿意去啊!”
曲炎阳被宋昭阳最后一句话怼得说不出话。
一旁的紫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曲炎阳听到紫莺的笑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就知道你哄骗我老头子过来没好事,哼!我不干了!”
说完,他就要拂袖离开。
紫莺见状,连忙拦住他。
“前辈,曲大夫,曲神医,您是华佗在世,您别走,有话好好说,晚辈保证绝对不会把您来京城的目的透露出去!”
“晚辈真是有事相求,您若是真走了,晚辈就跟着您回山里,天天哭给您看!”
“你你你!你这个丫头是无赖呢!”曲炎阳气笑了。
紫莺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您若觉得晚辈是无赖,也行!”
曲炎阳真是被紫莺无耻的形象给打败了,无奈道:“行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紫莺见曲炎阳妥协了,狡黠地朝宋昭阳眨了眨眼,随即对着曲炎阳说道:“前辈,晚辈这次请您过来,是想给您看看主家的小姐的。”
曲炎阳“嗯”了一声,道:“人呢?你让我看的病人在哪?”
宋昭阳赶紧对着身边的婢女道:“去把小姐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