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盷厉声而道:“如今胡虏国又开始有了小动作,据边关来报,胡虏如今增派了不少士兵在边境,新的胡虏王又是野心勃勃之主,只有薛楚承才镇压过胡虏境。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忠义侯遭遇这件事,难道你们都没脑子吗?”
兵部尚书脸色一白,随即问道:“皇上,您怀疑这是胡虏国的阴谋?”
齐煜盷犀利的目光射向他,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真如你们说的,将忠义侯撤职查办,那幕后之人可就得意了!”
兵部尚书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裴太傅出声。
“皇上,若这件事不是胡虏策划,而是忠义侯自己所为呢?”
齐煜盷转头看向傅太傅,淡淡道:“若是如此,朕决不饶恕他!一切等调查出来,再做决断!”
裴太傅闻言,眼底难掩着失望,但却不敢表露出来,恭敬地对着齐煜盷说道:“皇上说得对,老臣也觉得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忠义侯纵然能领兵,但若是人品不行,那对军心也有影响,所以请皇上三思。”
齐煜盷深深的目光看向裴太傅,道:“太傅说得对,行了,你们都退下!”
齐煜盷在众人离开之后,让人将太子请来。
“忠义侯的事调查如何了?”齐煜盷直截了当问道。
齐淮谨恭敬道:“回父皇,还在查。儿臣审问了那个妇人,她一口咬定她的儿子就是忠义侯亲生的,还说进行了滴血认亲,说她儿子的血和忠义侯相溶。”
齐煜盷脸色一沉,难不成薛楚承撒谎?
“但……”齐淮谨语气一顿。
齐煜盷看着儿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悦道:“说!”
齐淮谨无奈道:“忠义侯夫人让薛明琛也验血,结果薛明琛的血没有和忠义侯相融合。”
齐煜盷错愕。
齐淮谨认真地说道:“父皇,薛明琛绝对是忠义侯的儿子,但为何血不相溶呢?”
齐煜盷对着身边的太监道:“宣庄太医。”
庄太医匆匆而来,见齐煜盷无碍,顿时松了一口气。
齐煜盷问道:“庄太医,滴血认亲可否准确?”
庄太医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准确。”
“世人皆说滴血认亲可以查明血脉,但下官的师傅多年行医证明,这一切并不准确。”
“孩子皆可能继承父母双方一方的血,也就是说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的血也有可能和母亲的血相同。”
“还有一点,下官的师傅研究多年,发现人的血液就有几种,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血也可能相同。这一点陛下可以验证一下。”
“当然,若是血不同类型还能相溶,那就说明这人估计有问题或许水有问题。”
齐煜盷还是第一次听说滴血认亲不成立的。
齐淮谨也是诧异。
他对着齐煜盷说道:“父皇,要不叫来一些人验证滴血认亲的可行性?”
齐煜盷点头。
很快总管太监叫来不少宫人,有太监和宫女。
总管太监亲自准备好一盆水。
众人将血滴入盆中。
齐煜盷和齐淮谨父子俩仔细地看,发现这众多的血竟然组成了四个血团子。
齐淮谨震惊瞪大眼睛。
“父皇,真如庄太医说的,滴血认亲根本不能确定血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