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琛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重重放下。
他豪迈地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迹,盯着夭夭。
“说吧!”
夭夭微笑地看着薛明琛,说道:“二哥,我长大了,也有保护这个家的能力了!”
薛明琛皱眉道:“夭夭,保护这个家的责任在我和大哥身上,你只要快乐就行。”
夭夭瞪眼不悦道:“二哥,我不是菟丝花,你这样说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太多。”薛明琛辩解道。
夭夭冷笑,看着薛明琛道:“哥哥,你能确定你们给我选的未来夫婿不背叛我?”
这句话让薛明琛一时语塞。
夭夭看着他不出声,接着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敢确定,那为何我不能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夫君呢?我不求情爱,只求权势。”
“哥哥,我不小了。虽然现在爹爹位居正二品,但在朝堂上还是如履薄冰。”
“上次我被欺负,加上这次爹爹被人陷害,都是吃亏在没权势。既然如此,那我就选择一个最快的捷径——嫁给太子,那是最好的选择。”
夭夭深深的看着薛明琛,说道:“哥哥,我不想再天真了。身为忠义侯唯一的嫡女,不需要天真!”
这句话深深震撼了薛楚琛,他看着夭夭,久久未语。
——
薛楚承进了御书房,还没等齐煜盷说话,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微臣想要辞官!”
这句话落下,御书房的空气一滞。
齐煜盷将手中的奏折砸下,沉声问道:“朕听说今日在顺天府,你证实被人诬陷,如今恢复清誉,又跑来朕这里说要辞官。薛楚承,你什么意思?”
齐煜盷直呼薛楚承的名字,眼里带着不悦。
薛楚承苦笑着看向齐煜盷,声音带着怀念。
“微臣自十三岁就在皇上身边,从小小的伴读到如今的忠义侯,全靠着忠于您,还有您对微臣的信任。”
“只是微臣不明白这些年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会遭人怨恨,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臣的名声,害得臣差点和夫人成为陌路人。”
“臣怨恨背后的指使者,可臣却明白臣不能让您为难。”
“臣愿脱下这一身侯服,重新穿上戎装,为您守护边关!”
齐煜盷眯起眼睛,“你查出背后的指使者了?”
薛楚承抿着嘴,不敢言语。
“说!”齐煜盷厉声而道。
薛楚承见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齐煜盷拿起手边的奏折,重重地拍在御案上。
他不悦道:“薛楚承,扭扭捏捏,这不是你的性子!再不说,朕就定你个欺君之罪!”
薛楚承闻言,脸上故作慌张,随后重重地磕头,急切说道:“臣不敢隐瞒皇上。今日臣回到侯府,立刻派人调查指使人上顺天府污蔑微臣的那个男子,后来查出此人竟是裴太傅的谋士。”
“微臣不敢去裴府要人,问了这男子的住处,可来到他家的时候,他人已经失踪,唯有他家人还在宅子里。”
“微臣将他的家人送去顺天府,微臣思来想去,不明白裴太傅为何要往微臣身上泼脏水,难不成微臣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在顺天府公堂上,裴太傅明明看到那张画有他谋士的画像,却没有站出来指认。”
薛楚承抬起头,眼圈却是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