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芸灀闻言,将吃人的目光投向身边的侍女。
侍女脸色一白,立刻请罪。
“奴婢错了!”
谁都没想到宋昭阳身边的侍女竟然会认出她。
一时间,侍女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她知道就算今天逃过这一劫,公主也绝对不会饶恕她。
齐芸灀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随即看向紫莺。
“你是个好苗子,本宫欣赏你。只要你跟随本宫,待本宫成大事那一天,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紫莺娇笑起来,看着齐芸灀的目光却冰冷无比。
“公主,奴婢想要您的命,您给吗?”
“大胆!”齐芸灀厉声呵斥。
紫莺无辜地看着齐芸灀,“看吧,公主,奴婢说实话,您又生气了。既然如此,那时辰不早了,这荒郊野岭的,站着聊天也不好。我家夫人已经准备好了热茶等待公主,公主,请吧。”
齐芸灀脸色一沉。
“大胆贱婢!本宫乃是公主,你们这些刁奴竟然敢对本宫动粗,都给本宫让开!”
紫莺冷笑一声,抽出她的软剑。
剑指着齐芸灀,寒光映着她铁青的脸。
“公主,您已经被皇上贬为庶民,还被全城通缉,说您是罪犯,非得奴婢说明白,您才赏脸?”
“您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奴婢剑下无眼,都上!活捉齐芸灀,将其捉拿归案!”
话音落下,薛家暗卫们如鬼魅般朝齐芸灀一行人杀去。
虽然保护着齐芸灀的私兵早有戒备,但还是被薛家暗卫的攻击手段给镇住了。
薛家暗卫的软剑、短匕、透骨钉、鞭子齐齐攻击。
一时间兵刃交击声刺破这荒郊野岭的死寂,鸟儿也被这里的杀气惊得逃窜。
“啪”的一声,一条鞭子甩在齐芸灀的脸上,吓得她花容失色,她随即拉过侍女挡在面前。
“啊!”侍女惨叫一声。
鞭子上带着倒钩,直接甩在侍女的脸上,倒钩拉扯出一块血肉,露出颚骨。
齐芸灀面色苍白。
薛家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侍卫。
不!
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是侍卫,这残忍的手段和她请的江湖人士差不多。
难道薛家也养了私兵?
想到这里,齐芸灀声音尖锐地道:“你们敢伤本宫,本宫见了皇上,告薛楚承养私兵,治他一个造反欺君之罪!”
紫莺听到齐芸灀的威胁,冷哼一声。
“加快速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薛家暗卫的手段更是凶残了几分。
“铛铛铛!”三柄软剑同时劈在齐芸灀私兵的大刀上,震得持刀的私兵虎口发麻。还未等他们再行动,暗卫手持枪尖趁机刺穿其中一名私兵的肩胛。
为首的私兵见状,怒吼一声,长刀舞得虎虎生风,刀锋裹挟着杀气,接连逼退三名暗卫。
卜鸿眼底寒光暴涨,抽出剑,直朝男人而去。
男人大刀劈落,刀风呼啸。
卜鸿不退反进,长剑如寒星穿梭,侧身避过左侧刀势,剑尖直刺男人腋下;旋身磕开右侧大刀,沉腰刺穿其膝盖;再借男人挥刀间隙欺近,挑飞其右手,顺势抹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