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柳心跳慢了一拍。
她终于明白自己疏忽了什么。
原来是她在林子里被老虎追赶的时候,一眼认出了太子,这才引起了太子的怀疑。
败柳懊悔万分,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她脑子快速地思索,想出了一个解释。
既然皇上可能认识柳宏昌,那她可以利用这个。
她恭敬地说道:“回陛下,民女曾经和家父进京,有一次和太子殿下相遇,家父曾指着太子殿下,说他是储君,还说……”
说着,她低下了头。
齐煜盷见败柳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问道:“还说什么?”
败柳故作不好意思,道:“还说将来民女要找的夫婿应该像太子殿下一样,玉树临风,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她抽泣起来。
“民女恐怕没这个机会了,民女如今失去清白,愧对爹爹的教导。”
齐煜盷脸色一沉,难掩怒色。
“把二皇子给朕叫过来!”
王公公领命而去。
齐煜盷目光复杂地看着败柳,道:“朕和你父亲是旧友,如今你被这孽障玷污了清白,朕一定会为你做主。”
败柳震惊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
齐淮谨眸色一沉,果然父皇和柳宏昌相识,看起来关系还不浅。
陈贵妃和齐淮辉是一起过来的。
陈贵妃一见到齐煜盷,便恶人先告状。
“陛下,这女子无德,为了荣华富贵,竟然半夜去辉儿的帐篷勾引他,求皇上做主,将这种女子扔进军中,贬为军妓!”
败柳脸色苍白,她猛地摇摇头,道:“皇上,贵妃娘娘污蔑民女,民女没有做过。”
齐煜盷脸一沉,冷声道:“贵妃,这时候你还颠倒是非,太让朕失望了!”
陈贵妃脸色一变,她赶忙说道:“陛下,臣妾……”
“你给朕闭嘴!”齐煜盷怒斥一声,转头看向齐淮辉,“孽障,你来回答,昨夜到底发生何事?若是欺君,朕不会饶了你!”
齐淮辉冷汗淋漓,余光瞥向自己的母妃,见陈贵妃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齐煜盷看着下面这对母子的反应,气笑了。
“来人!将二皇子拉出去,重责二十!”
齐淮辉吓得脸色煞白,“父皇,儿臣错了!”
陈贵妃见状,也是慌地上前为齐淮辉求情。
“陛下,辉儿身体不好,若是重责二十,恐怕会丢了半条命,求您饶了他,要罚就罚臣妾,是臣妾没有教好这个孩子。”
齐煜盷犀利的目光射向陈贵妃,冷冷道:“贵妃难道不知道纵子就等于杀子,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玷污女子,按照律法,皇子和庶民同罪,他这等行为,应当发配边关。”
“而你呢?还包庇这个孽障,竟然还把脏水泼到人家姑娘家身上,还恶毒地想要把人充当军妓。”
“你太让朕失望了!传旨,贵妃德不配位,贬为陈妃!”
陈贵妃,不!应该是陈妃听到自己失去了贵妃之位,整个人呆滞了。
皇上竟然为了一个平民女子,废了她的贵妃之位!
难道皇上真看上了这个女人!
陈妃手紧紧地攥紧,尖锐的指尖戳进了肉里,疼痛才能让她恢复理智。
她脸色灰白地朝着齐煜盷磕头,颤抖着声音道:“臣……臣妾知错……臣妾以后定当好好教导二皇子。”
齐煜盷冷哼了一声,他含怒的目光落在齐淮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