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王看到裴舒铃脸色的变化,松开她的下巴,将瓷瓶拿过来。
“裴小姐,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这就是算计本王侧妃的东西?”
说着,他的声音冷得似能淬出冰来。
裴舒铃一脸羞恼地看着高平王,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王爷,你不相信臣女,还擅自搜查了臣女的帐篷,这和闯了臣女闺房有何区别?”
“您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好!臣女告诉你!这是臣女去仁德堂让那里的大夫给臣女配的避孕药丸!”
“臣女担心在大婚之前会怀上身孕,到时候不仅臣女脸上无光,连裴家都会被世人耻笑。”
“您若不信,臣女愿将这瓶药全都服下,证明自己的清白!”
高平王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瓷瓶,随后说道:“叫石月过来!”
很快一个面容普通的侍女走进帐篷,她恭敬地朝着高平王行礼。
高平王将手中的瓷瓶递给她,道:“看看!”
石月接过来闻了一下,随即对着高平王说道:“王爷,里面加了一些避孕的药物。”
高平王表情缓和了不少,看着裴舒铃依旧一副委屈的模样,他突然笑了。
他将趴在地上的裴舒铃搀扶起来。
“裴小姐,是本王误会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裴舒铃并没有顺着高平王的台阶原谅他,而是一脸不忿地说道:“王爷,你打了臣女一个巴掌,现在又给臣女一个甜枣,你是当臣女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吗?”
高平王眸色一沉,随后又笑了。
“确实是本王对不起你,这样吧。”
他指着石月,道:“以后她就是你的侍女了!这是本王赏你的,她跟着你回去,裴家见到她,在大婚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再怠慢你!”
裴舒铃心底一沉,高平王说什么赏赐,不过是放一个监视她的人在她身边。
“怎么?不喜欢本王的赏赐?”
高平王似笑非笑。
裴舒铃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不满,恭敬道:“臣女谢王爷!”
裴舒铃带着石月离开了高平王的帐篷,高平王深深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冷笑。
“本王未来的王妃不简单呢!呵!”
——
裴舒铃被高平王掌掴的事很快传到了沈清婉耳中。
沈清婉挑眉,看着夭夭,道:“看来高平王对裴舒铃不满呢!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夭夭眉头一皱,道:“高平王知道裴舒铃做的,为何不告发她呢?这样也洗刷了自己的清白。”
沈清婉含笑地看着夭夭,道:“夭夭,据说高平王搜查了裴舒铃的帐篷,如今裴舒铃身边多了一个高平王赏赐的侍女。”
夭夭眸光一闪,道:“难道高平王手里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实这件事是裴舒铃做的?所以安排了一个人监视她?”
沈清婉玩味,道:“或许是这样,但不管如何,高平王如今确实怀疑裴舒铃,可还是暂时放过了她,说明高平王是一个很会隐忍的家伙。”
“父王曾说过,不要小看能从夺嫡中平安活着的皇子,高平王的心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深。”
“而裴舒铃算计高平王,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着,她的心机也不浅。”
说着,她神情严肃。
“夭夭,忠义侯府后院的水不深,你的父母感情深厚,忠义侯又无妻妾,你用不到心机,可是你嫁给太子就不一样了。”
“夭夭,若是你像裴舒铃一样,我们就不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