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挑了挑眉头,道:“孟临的速度挺快的呢!让二夫人好好招待她,告诉二夫人,姑奶奶在忠义侯府的事,暂且不告诉孟临!”
管家听到宋昭阳的吩咐,恭敬地应了一声。
薛府,常巧儿接到回话,明白了宋昭阳的意思。
宋昭阳是借她的手刁难孟临,正合她意。
昨日她听说这件事,气得一口恶气堵在心头难受。
虽然她后来嫁进薛家,和薛知念这个小姑子的感情没有宋昭阳这个大嫂深厚,但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
加上薛知念也会做人,逢年过节都会派人送年礼进京城,她把薛知念这个小姑子当自己的家人。
如今薛知念和悦姐儿受到孟临欺负,她这个做二嫂的当然要替她们出头。
常巧儿还没走到大厅,就听到里面传来薛楚忠和孟临交谈的声音。
“妹夫,我这个妹妹真是被大哥大嫂她们宠坏了!竟然擅自回家,等我见到她,一定狠狠地教训一顿!”
“出嫁了,当以夫为天,还如此任意妄为,真是太任性了!”
训斥的话一落下,薛楚忠转了个话题,笑着说道:“妹夫,最近我的手头比较紧,你看……”
常巧儿听到这里,脸都黑了。
她大步跨进大厅,冷冷地说道:“老爷,最近你手头很紧吗?看来最近我对你太纵容了,我看以后干脆你别从我铺子里拿银子,直接和孟家主回去算了!”
薛楚忠听到常巧儿嘲讽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他看到常巧儿脸色难看的模样,尴尬地说道:“夫人,您来了!”
常巧儿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孟临。
孟临见到常巧儿,立刻站起来,上前一步。
“见过二嫂!”
他身着一袭半旧的月白锦袍,领口袖口绣素雅云纹,料子考究却不张扬,身姿挺秀如庭中修竹,行走间步履稳缓,自有进退有度的章法。
发间束一支羊脂玉簪,鬓角微见星霜,却更衬得风骨卓然,不见半分商贾的市侩,反倒像久居书斋的文士。
就是这副长相,当年迷惑了妹妹。
常巧儿在心里鄙视了一番,坐在主位上。
薛楚忠见常巧儿在孟临面前不给他面子,顿时恼羞成怒。
“夫人,到底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
常巧儿薄凉的目光落在薛楚忠的身上,淡淡地说道:“老爷,当然是你当家,一会我把家里的账本全都送到你书房,你看如何?”
薛楚忠恼怒的表情顿时一僵,随后讪讪一笑,道:“夫人,别生气,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说着,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指着孟临说道:“妹夫是过来接妹妹回家的。对了,妹妹什么时候回京了?我怎么不知道?”
常巧儿轻轻地拍着袖子,淡淡地说道:“老爷你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你成天只知道寻花问柳,连你嫡亲的妹妹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还帮着外人。”
“妹妹有你这样的亲哥哥,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常巧儿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