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盷见夭夭的一举一动都得体,心里十分满意。
他说道:“一会朕派人将赏赐送去东宫,朕还有事要忙,太子就带太子妃去拜见太后吧。”
齐淮谨恭敬道:“是,父皇,恭送父皇!”
齐煜盷走后,苏玉颜也不让两人耽误时辰,让他们赶紧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待两人走后,她松了一口气,对着大宫女说道:“从陛下的态度可见,柳嫔的事并没有影响到忠义侯府和太子妃。”
大宫女点头,“娘娘说得是。”
苏玉颜继续道:“你去盯着柳嫔那边,若是人醒了,立刻禀报本宫。”
——
去慈安宫的路上,夭夭一改之前去坤宁宫时的紧张情绪,整个人变得轻松。
齐淮谨握住夭夭的手。
夭夭见齐淮谨大庭广众地和她牵手,吓得将自己的手从太子的手心中抽出来。
“太子哥哥,注意分寸。”
“怕什么。”齐淮谨继续握住她的手,“你是我的太子妃,没有人敢乱嚼耳根子,再说了,若是父皇和母后见我们俩感情那么好,他们还高兴呢!”
说完,他脸上露出哀怨的神情。
“刚才母后待你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好,我看,你和母后才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
夭夭听到他抱怨,掩嘴笑了。
她可是清醒得很,皇后怎么可能待她比太子还好呢?
皇后之所以亲近她,是因为刚才在坤宁宫时,她表现出一副以太子为天的恭顺模样,加上她背后有忠义侯府撑腰,皇后自然要表现得对她好。
她虽然在心里嘀咕,但在齐淮谨面前,还是打趣道:“太子哥哥,你这是吃醋吗?”
齐淮谨冷哼一声,“我才不吃醋呢!母后待你好又如何?反正你是我的太子妃,谁也抢不走。”
夭夭闻言,哭笑不得。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慈安宫。
太后见两人并肩而立,太子眼中全是自己的太子妃,她那张菊花般的脸上顿时漾开笑意。
待两人行礼问安后,太后忙让两人起来。
她让夭夭走到跟前,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越看越是满意:
“夭夭,昨日太子没欺负你吗?”
夭夭想起昨夜齐淮谨做的事,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没……没有。”
太后看到夭夭的表情,精明的她怎会不知。
她转头看向齐淮谨。
“太子,你如今娶了太子妃,是东宫之福,往后要好好待她,夫妻和睦,相互扶持,莫要叫她委屈了。”
齐淮谨恭敬地说:“孙儿知晓,皇祖母放心吧。”
“放心?”太后脸板起来,“夭夭的伤还未痊愈呢!你这做太子的不好好疼她,还胡闹!”
夭夭被太后的这番话吓得被口水呛住了。
“没……皇祖母,殿下没有闹夭夭。”
太后无奈地看向夭夭,“别怕,有皇祖母给你做主呢,有哀家在,谁也不敢轻慢你。”
“太子虽是君,但你也不能纵容他,影响自己的身子。”
夭夭脸红,道:“没……夭夭听话呢!”
太后看向齐淮谨。
齐淮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