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收下巨子令,还不愿娶我师姐?”
“我师父的遗愿,就是师姐能嫁给当代巨子,你这般行径,与强抢有何区别?”
“师姐,你可千万不能忘记师父的交代,既然楚公子不愿娶你,咱们再继续寻找便是。”
“没错,楚公子又不是第一个,大不了师姐的婚事再拖上两年,我们其实不嫌弃你变成老姑娘……”
……
楚凡话音刚落,都不等对面的墨笙歌开口,那些“小乞丐”就七嘴八舌叫嚷起来。
倒是安宁公主,在听到楚凡明确拒绝附加条件后,眼眸中的复杂,顷刻间就变成了盈盈笑意。
或许是担心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笑意一闪而逝,随后她就故作随意道:“我贵为公主,岂是善妒之人。况且我本就是下嫁,并不影响你娶三妻四妾。”
楚凡:……
这是影响不影响的问题吗?
这是态度问题好不好!
若是被李世鼎知晓,他的乖女儿都还没有过门,自己就另找了一个,那以前立下的功勋和好感,估计顷刻间就会变成负数。
在封建王朝得罪皇帝,几乎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毕竟所有的荣华富贵,甚至身家性命,可都是人家说了算。
就在楚凡神情幽怨地看向安宁公主时,对面的墨笙歌却突然语气认真道:“楚公子不必为难!
所谓的附加条件,只是我爹的一厢情愿而已。
古往今来,墨家遴选巨子,何曾有过这些要求。
楚公子那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令人茅塞顿开,振聋发聩。我墨笙歌作为墨家传人,绝不会因为一己私利,就否认公子的出色。
自今日起,我相里氏一脉愿以公子为尊,永不背叛。
至于所谓的婚事,公子若是介意,我……我可以自行离开。”
一番话出口,茶楼雅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不只是那些“小乞丐”,就连安宁公主,都满脸的惊讶与诧异。
直到片刻之后,她这才笑吟吟道:“墨姑娘言重了。你若被迫离开,岂不显得我不讲道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急,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且放心留下,莫要因此受了影响。”
说着,她就转头看向了楚凡。
安宁公主的心思,楚凡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墨笙歌就是墨家传人的主心骨。
若是放她离开,十有八九会影响巨子令的效果。
虽然心中纠结,可事已至此,楚凡也懒得再去多想。
闻言当即点头道:“既然你们认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那就安心留下便是。安宁在城外有处皇庄,现在那里应该有不少流民。你们拿上我的令牌,前去协助那里的管事修建房舍。等一切准备妥当,我另有要事安排。”
言罢,摸出一块身份令牌,就递到了墨笙歌面前。
“属下遵命。只是我墨家传人,大部分都有营生在城内。若要短时间内全都搬至城外,恐有不小的难度。”
墨笙歌接下令牌,脸上却出现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