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自幼读书习武,又怎么可能会怕。只是……只是你邀我前来,说是为了调停,你我二人比试,岂不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还是不比为好,不比为好……”
楚凡故作慌乱,摆出一副硬着头皮强撑的表情。
可心里却已经把雅间内的小屁孩儿,全都给惦记上了。
敢找自己麻烦,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只有让他们疼了、怕了,才不会随便一个人,都敢找自己麻烦。
这番并不算精湛的表演,对于这群眼高于顶的家伙已经足够。
都不等他把话说完,雅间内就爆发一阵哄笑。
“长孙公子的才学,长安城谁人不知?你这般推辞,莫不是跑了?”
“哈哈哈……想要名正言顺还不简单,我们也压上赌注不就行了。”
“上次的事情发生在惜月楼,这次是在醉仙楼,依我看,就将这两座楼当成赌注好了。”
“区区两处产业,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穷得叮当响的永安侯府来说,恐怕根本拿不出对应的赌注吧?”
“无妨,楚公子若是输了,乖乖给我等下跪认错即可。”
“哈哈哈……就这么办,就这么办……”
“楚凡,你可敢应战?”
……
本以为还要费上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竟然主动跳了进来。
楚凡心中狂喜的同时,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堪受辱的表情,语气急促道:“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我楚凡和你们赌了。”
说话间,还把手中长枪朝着地上重重一杵。
那模样,就像是在发泄心中愤怒一般。
事情一锤定音,长孙冲却莫名一阵心慌。
虽然赵国公府的产业不少,这座醉仙楼也不算最赚钱的产业。
可是其代表的意义,却远非其他产业所能比。
作为长安城赫赫有名的酒楼,从某种方面来说,醉仙楼代表着长孙家的颜面。
抛开醉仙楼的档次和排面不提,官员氏族之所以选择醉仙楼,自然也和这是长孙家产业有关。
一旦醉仙楼易主,虽不至于让长孙家伤筋动骨,可影响却难以估量。
好在楚凡的反应,看起来更加慌张。
再加上事情已经敲定,他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至于那两个工部尚书赵伦家的庶子,这会儿早已经缩到了角落。
两个家伙尽可能让自己没有存在感的同时,心里全都是对赵伦正妻的咒骂。
至于到底是误会,还是赵伦正妻有意为之,他们已无心分辨。
作为赫赫有名的醉仙楼,酒后比试的事情并不少。
叫来掌柜交代一番,楚凡和长孙冲二人,很快就站到了酒楼大堂中央的高台。
有了整个酒楼的食客见证,自然也就没了继续表演的必要。
不等负责主持的掌柜开口,楚凡就咧嘴笑道:“长孙表兄,你确定诗词的题目由你来出,对联的上联由我来出?”
“没错,前两局若是平手,第三局咱们就比这些悬挂在醉仙楼的千古绝对。怎么,楚公子莫非想反悔不成?”
长孙冲故作挑衅地指了指高台四周悬挂的上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