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下面的人给老爹准备蒸馏酒,楚凡就带着墨笙歌和墨愚来到了侯府工坊。
醉仙楼的面积不小,改造成火锅店后,需要的桌椅锅具更是比改造前还要多。
听说工匠们已经不眠不休干了一天一夜,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鼓舞一下士气,顺便查看一下轮休情况。
他可不想为了做生意,就落一个“楚扒皮”的名头。
还没走近工坊,各种叮叮当当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楚凡才刚带人走近,几个手持长棍的守卫,就迅速围了过来。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表现不错,事情结束后找福伯领赏。”
楚凡率先开口,毫不吝啬表扬。
守卫闻言,个个面露惊喜。
“多谢世子!”
“我等定当尽心竭力!”
“世子放心,只要我们不死,里面的东西就不可能泄露出去。”
……
“好好干,我相信你们!”
楚凡点头,依次拍了拍几人的肩膀,然后就带人走进了工坊。
能被福伯派到这里负责守卫工作,对侯府的忠心自然毋庸置疑。
可是当他们听到楚凡的鼓励,还有肩膀上轻轻拍那一巴掌,一众护卫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由于永安侯楚骁太过佛系,以至于空有圣眷,却并没有什么存在感。
主人尚且如此,他们这些侯府仆役的境况可想而知。
好在世子楚凡争气,一战便擒获了突厥可汗。
后来因假世子的传闻失忆,非但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显露出了文武双全的本事。
不但朝堂之上怼得一众大臣哑口无言,事后更是凭借书法诗词将范阳卢氏压得抬不起头。
如今自己世子的威名,早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这让他们这些侯府的下人,如何能不激动?
甚至在他们心里,世子楚凡的地位,
在他们心里,世子的地位,已经不知不觉超越了自家侯爷。
侯府所属工坊的面积并不算很大,人来人往间显得更加拥挤。
甚至就连楚凡的到来,都没引起那些忙碌身影的注意。
阻止墨笙歌打断众人,又找来管事交代注意事项和保证营养和休息后,他就悄悄退出了工坊。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宫逗弄一下安宁公主时,瘦麻杆一般的花明渊,突然语带哭腔匆匆而来,“世子,我小舅子……我小舅子他……”
“你小舅子怎么了?他没撑住?还是撑不住了?”
关于陈赖子,他并没有一棍子打死。
甚至为了收服花明渊,他还特意给了机会。
只是从花明渊的表现来看,陈赖子明显出了什么意外。
万一那家伙没挺住意外嘎了,那才刚刚被自己收为己用的花明渊,恐怕就不能当成心腹了。
“赖子他没死,可是……可是却被新上任的万年县县尉,带人收押进了监牢……”
花明渊摇头,连忙简明扼要地讲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为了抓住楚凡给的机会,陈氏和花明渊一致决定,要让陈赖子吊满三天。
由于担心老陈家这根独苗发生意外,陈氏更是在京兆府外打起了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