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瞧了眼,没有回答她。
她不需要追逐名利。
亦不在乎虚名。
她的成就,曾立足于皇权之上。
名利,她不缺。
所以不必追逐。
“阿宁,我还需进宫一趟,薛家的事,还得陛下来定夺。”祁知意道。
萧宁颔首,“你去吧,记得帮我向夜氏子孙问好。”
祁知意:……
这大不敬的话,也就萧宁敢说。
“阿宁怀疑,背叛你的人,是皇室先祖?”祁知意多问了一句。
萧宁淡淡,“想打听我的事?”
祁知意默然。
他确实很好奇。
她究竟是谁。
“我忽然觉着,背刺我的,像薛家的??。”萧宁回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薛家的门楣。
方才她探查过了。
??不在薛家。
薛家有的,只是一副??的图腾罢了。
那上面,有一丝异兽的气息。
萧宁顺手,将那幅画也拿到手了。
“薛家先祖为皇室效力,异兽想必也是皇室给的。”所以,萧宁怀疑皇室。
换言之,背叛她的,是开国皇帝?
“你放心,如今我有家人,有娘要保护,我只是个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小女子,不会弑君的。”
萧宁每次说话,都在杀头大罪上蹦跶。
祁知意摇头,无奈道,“皇室也是你的……旧识?”
她没有旧识。
只有旧仇。
“长辈的事少打听,不是要进宫吗,还不走?”萧宁挑眉。
祁知意好笑,“卫霄,送阿宁回家。”
“是。”卫霄应了声。
祁知意心想,只要他足够殷勤,阿宁总会说给他听的。
皇宫威严耸立。
祁知意进宫,夜景元惊讶了一把,“你怎么竖着进来了?”
祁知意疑似白了眼,“见过陛下。”
夜景元,号景元帝,继位三年,大邺风调雨顺。
不过阿宁说,大邺气数将尽,正好,夜景元也不是很想当这个皇帝。
他招手,“来的正好,帮朕看看折子,你有些日子没来上朝了,可是身子不适?”
“臣……”
不等祁知意说完,他又说,“你都直着进宫了,也不像身子不适的样子,难道,在宫外有什么艳遇?”
祁知意瞬间不想理他。
作为皇帝,嘴太碎了。
“你的婚事朕一直操心着,若是看上哪家女子,朕做主,给你赐婚,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耽搁下去,体力也跟不上,会被人嫌弃的。”
景元帝一张嘴叭叭的。
没一句祁知意爱听的。
他沉着脸,“臣的体力很好!”
景元帝看他一眼,平常他如此说,祁知意可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的。
今日却还辩了一句。
有情况。
“你的终身大事,朕比你还着急,说说,瞧上了哪家的姑娘?只要是京中的世家贵女,朕就是冒着得罪世家的风险,也得给你指婚。”景元帝十分大气。
祁知意面色冷淡,“陛下为何比我还着急。”
“晚了就不好留嗣了!”景元帝很直白的说,“国公府世代忠良,就你这一根独苗,朕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你绝后不成?”
先帝临终时,都惦记着祁国公的终身大事。
吩咐景元帝,一定要给祁国公娶个媳妇!
不能让他无后。
祁知意眯起眸子,留下后嗣,诅咒代代相传,为人手中利刃么?
这话先帝说时,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