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毒仙子在一大锅腊猪蹄炖笋干的滋补下恢复了过来。
金蚕蛊危机暂告段落,但毒仙子并未放松警惕。
阿雅婆在毒仙子的药方调理下,气色好了不少,对毒仙子更是感激涕零,几乎将她奉若神明。
毒仙子则毫不客气地占据了阿雅婆竹楼里风景最好的一个房间,美其名曰“监督病人康复及金蚕温养情况”。
“老太太,你再说说,当年那侵蚀金蚕的污秽能量,具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毒仙子一边用小锉刀悠闲地修理着美甲,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阿雅婆努力回忆着,浑浊的眼睛望向雨林深处:
“具体源头说不清,但那感觉……像是从‘鬼哭坳’那边传来的。
那是我们寨子的禁地,传说有去无回,连最老练的猎人都不会靠近。”
“鬼哭坳?”
毒仙子记下了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龙飞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毒仙子前辈,阿雅婆,”
他将平板电脑递过来,
“我们部署在雨林外围的能量监测点,刚刚传回异常数据。
在鬼哭坳方向,检测到间歇性的、与之前金蚕体内秽气同源的能量波动,而且有微弱但持续增强的生命反应!”
平板上显示着扭曲的能量曲线和几个模糊的热成像轮廓,那些轮廓形态怪异,不像是已知的雨林生物。
“果然还有残留。”
毒仙子放下锉刀,眼神锐利起来,
“那秽气源头不除,今天能污染金蚕,明天就能催生出别的怪物。
小帅哥,准备一下,我们去那个鬼哭坳看看。”
龙飞立刻点头:“是!我马上召集队员!”
“不用兴师动众。”
毒仙子阻止道,
“面对幽墟秽气,实力不够的人多了反而是累赘。就你跟我去,足够了。
老太太,你留在寨子里,照看好金蚕和你自己。”
阿雅婆担忧地看着他们:
“鬼哭坳很危险,传说里面有吃人的山魈和瘴气……”
“山魈?瘴气?”
毒仙子嗤笑一声,
“正好,我的小宝贝们也许想换换口味了。”
她拍了拍自己那个装着各种毒物的锦囊。
龙飞虽然担心,但对毒仙子的实力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当下也不再犹豫,迅速准备好必要的装备和武器。
两人轻装简从,离开了白岩寨,朝着雨林深处的鬼哭坳进发。
越往深处,植被越发茂密,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常年积累的腐烂气息和淡淡的、令人不适的腥甜味,与金蚕体内的秽气如出一辙。
毒仙子如同回到了自家后花园,步履轻盈,鼻翼不时翕动,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能量变化。
龙飞则全神贯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停。”毒仙子突然抬手。
龙飞立刻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特制步枪。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泥地上,散落着几具动物的骸骨,
骨头上布满了被腐蚀的痕迹,并且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微微蠕动着的黑色菌毯。
“是腐蚀菌,还有噬能苔藓。”
毒仙子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菌毯边缘,那菌毯立刻试图缠绕上来,却被她指尖自动浮现的一丝毒气瞬间灭杀,
“这些东西……是被幽墟能量催化变异的本土物种,攻击性很强,而且带有污染性。”
她站起身,看向前方更加幽暗的丛林: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小心点,这里的环境已经被严重污染了。”
两人继续前进,沿途又遇到了几种被秽气扭曲的怪异植物和昆虫,有的能喷射腐蚀性汁液,有的能释放致幻孢子,
但在毒仙子这位用毒祖宗面前,都成了不堪一击的小把戏。
她甚至顺手收集了一些变异样本,准备带回去研究。
终于,他们抵达了一片地势低洼的山坳,鬼哭坳。
坳内雾气弥漫,那雾气并非寻常水汽,而是带着淡淡的灰黑色,散发出浓郁的腐朽和恶意。
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些残破的、布满青苔的古老石雕,风格诡异,不似现代之物。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坳地中央的一个坍塌了半边的祭坛。
祭坛由某种黑色石头垒成,上面刻满了扭曲的、令人不适的符文,正中央有一个凹陷的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