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这地方?”那副首领冷冷呵斥一声,翻身下马,带着人就走了过来。
他正要掀开帘子。
里面忱王已经率先探头出来。
这副首领一看是忱王,神色间先是生出了惊讶之色,随后手中动作也顿住了。
紧接着他原本凶神恶煞的脸,也变得几分谄媚和恭敬,笑着说。
“原来是忱王啊,是小人惊扰。这么晚了,忱王怎会出现在京外?”
说话间,他的眼神,也在悄然越过忱王往车内看。
奈何忱王的身躯已经把里面的人遮挡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忱王的性子高冷,对谁都是一样的言简意赅。
“前几日出城了一趟,今夜正要赶回京去,怎么,这些事也要给你们巡城军禀报?”
副首领当即抱拳:“忱王这是哪里的话,只是今夜京城出了大事,宫里也乱如一锅粥,全城都在缉拿叛贼。”
叛贼二字一出,车内北辰景掩在暗光下的鬼气幽眸里,不由多了几许讥诮和讽刺。
沈木兮也是紧皱眉心。
现在都不直接称太子,而是叛贼了。
她紧抿双唇,已经不难想象,此刻的皇宫中,已经被夜王如何操控。恐怕禁卫军那些人也难逃一劫。
想到这,沈木兮的周身经不住泛冷。
不是怕的,是被夜王给恶心的。
身侧的人有所觉察,伸手握紧了她的柔荑,无声安抚。
沈木兮眸光轻颤,却没有抬头。
北辰景眼神里划过一丝落寞,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之前刚开始那么强烈的反抗了。
那就给她时间。
他不急。
彼时,忱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对着那副首领说:
“那个京城,何时没有出过乱子?即便是出了,又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他语气漠然。
这番话旁人说出,不觉会令人觉得,有些推脱和故意遮掩什么的嫌疑,不过被这个本就不和旁人接触的忱王说出,便也就正常了。
那副首领一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的好,眼神依旧朝车内看去。
忱王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身子一侧:“这都是本王的家人,随本王一起出京回去的。若巡城军不信,可以自己上来检查。”
若是他遮遮掩掩,巡城军还能借此去搜查。
可人家主动,他们倒是不好这般了。
毕竟是忱王。
夜王也说过,今夜的事,在抓到太子,尘埃落定之前,还不能宣扬。
特别是不能被天家人觉察到异样。
夜王是最注重名声和面子的,这也是为了他今后登基打下基础。
就如同他这么多年来,不惜一切,也要得来一个宅心仁厚,礼贤下士的名头一样。
不过那副首领,还是在偷偷朝着里面多瞅了两眼,只隐隐看到有人,却不知是谁,再多看,也不敢了。
“是小人打扰忱王了。”
他扬手!
“放行!”
巡城军继续朝着这条路追踪着去了。
坐回车内,忱王说:“我已经让人把你们的车驾着去了另一个方向,相信巡城军得了动静,很久就会追过去,你们也能暂时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