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说族谱的事……”
姚平仲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也是真的,我说了,府州折家这边,已经没了他那一脉。但他去了那边,再立一个什么州折家,然后把那一脉都移过去,那就跟我也没关系了。”
“姚兄,折家,真的已经分家了。就像当年的诸葛家一样。”
折可求态度很真诚,之前他以为姚平仲是朝廷那边来的,毕竟姚家一直都挺朝廷,但后面看到姚平仲那个态度后,他也说实话了。
“那我姚家应该如何?折兄,你给给兄弟出出主意。”
姚平仲很虚心请教。
“姚兄,如果还是皇上在位,那我觉得姚家押宝朝廷也没什么,毕竟每个王朝都得有那么一两个死忠的家族,而这些家族在新朝大概率也会因为忠义之名得以保全。”
“但现在太子继位……姚兄,我这边的是消息是,当时东京被益国攻占后,太子是一个人从益国大军的包围中冲出来,然后回到朝廷的。”
折可求看着姚平仲的眼睛。
“姚兄,你也算是军中老人,而且勇武在我之上,你说,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吗?”
“乱军从中独身一人杀出重围,然后跋涉数百里回到朝廷,哪怕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姚平仲表示,他对自己的能耐还是有数的。
“是吧,你都不一定能做到,那太子呢,难道说,太子比你更强?”
“折兄,你的意思是,太子他……”
姚平仲大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大宋岂不是……
“姚兄,我什么都没有说,那都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我该说的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看姚兄和两位伯父的决断了。”
折可求打断了姚平仲的话,并做出了送客的姿态,姚平仲也明白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也立刻告辞,回家和两位长辈汇报去了,据说当晚,姚雄和姚古的两人屋子里的灯火,一夜未熄。
而相比还不知道怎么做的姚家,此刻正在西夏边境处严阵以待的种家,则要平静的多。
“大哥,你要不下去休息会儿?”
种师中手中拿着书信,来到前沿阵地,准备把种师道替下去一会儿。
“京城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