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月份不对,那就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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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秀!”孙老太太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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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孙灵秀已经疯了,她抓着宋清淮的胳膊不放:“你说!到底是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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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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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白佳玉,语气依旧平稳:“根据脉象来看,已有两个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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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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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正好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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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孙福成还没死,虽然病重,但谁也没规定病重的人就不能行房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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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灵秀彻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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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月事带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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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地在宋清淮和白佳玉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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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通好的?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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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灵秀歇斯底里地大喊:“妈您别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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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姓宋的肯定跟白佳玉认识,他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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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脉象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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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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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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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太太重重一顿拐杖,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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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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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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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灵秀指着宋清淮:“他肯定就是白佳玉的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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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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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温润的眸子里闪过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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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姐,请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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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某刚从国外归来,前几日是第一次来到海城,更是第一次登孙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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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三少奶奶素昧平生,若非受人之托,绝不会卷入你们这等家宅内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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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污蔑我的人格,甚至污蔑一位清白的遗孀,那宋某虽然只是一介书生,却也不惧与你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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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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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孙灵秀堵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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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那里没出声的白佳玉,此时终于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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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站起身,身子像是风中的落叶般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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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歌赶紧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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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抬起头,那一双总是低垂顺从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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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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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凄楚与绝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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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进门那天起,你就看我不顺眼,如今福成走了,我为了给孙家留个后,拼了命地保这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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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先是拿一条旧月事带污蔑我假孕,现在大夫确诊了,你又要污蔑我与大夫有染,污蔑这孩子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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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一颗颗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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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一次次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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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非要我把肚子剖开给你看,你才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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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作势就要以死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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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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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歌哭着死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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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乖乖,使不得使不得啊!”孙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拐杖就冲过去,一把拉住白佳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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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玉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有了个三长两短,伤了我的金孙,我怎么跟去了的福成交代,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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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在一旁适时开口,眉头紧锁:“老太太,孕妇最忌情绪大起大落,三少奶奶本就体虚,若是再这样哭闹下去,动了胎气,这孩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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