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院子里。
张秀清的客厅,果然有一盆儿养的还算不赖的蝴蝶兰。
张秀清笑着指着那盆蝴蝶兰道:“这盆蝴蝶兰可是我养了好久的,三弟妹你瞧瞧,可是好看?”
看着眼前一串儿雪白的蝴蝶兰,白佳玉点头夸赞道:“怪道大嫂能生出乖巧可爱的女儿,看大嫂将花养的这样好,所以闺女也像是花一样……”
谁不爱听好听的话。
白佳玉随便几句,就将张秀清哄的眉开眼笑。
“不过就是两个丫头,生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说着,张秀清又是叹气道。
“好端端的,大嫂怎么还叹气了?”
白佳玉善解人意的挽住张秀清的胳膊。
“欸!”
张秀清重重叹了口气。
半晌,这才缓缓开口道:“到底不是亲生的,再怎么努力也不及人家亲生的。”
白佳玉自然知道张秀清说的是二房的事儿。
却佯装不知道,“瞧着大嫂的样子,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哪里是我的委屈,分明是我们两个人的委屈。”
张秀清随便一句话,便是将白佳玉拉入自己的阵营。
“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佳玉笑着看向张秀清。
张秀清便是和白佳玉吐槽起了前阵子老太太帮二房在床上躺着的那位特意找了个丫鬟的事儿。
“如今孙家落到这般田地,不都是二房的那个闯的祸吗?现在倒好,老太太还是一如既往的看重二房的那位,府上的银钱本来就紧张的很,竟还巴巴儿的给府上的那位添了个丫鬟……”
张秀清越说越气,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罢了,这才继续道:“从前,孙家最赚钱的营生就是三弟妹你提出来的古董铺子了,我也是跟着忙活了一阵儿,和那铺子也有的几分感情,现在倒好,这铺子也没了,孙家也落得现在这般境地,老太太非但没苛责二房的那位,甚至还……”
“大嫂也别生气,说到底也是老太太心疼儿子。”
白佳玉轻轻拍了拍张秀清道。
“这老太太疼儿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大嫂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的性子。”
“难不成,这诺大的家业今后也要留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张秀清咬牙道。
“这……”
白佳玉垂眸。
“大抵是了吧。”
白佳玉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此刻,大房和二房争的越厉害,对她就越有利。
“我们两个总是要找老太太问个清楚的,有些事。”
张秀清对白佳玉道。
“这可如何说?”
白佳玉假装一脸懵懂的看向张秀清。
“便是不能直说,也该恶心一下二房的那个贱人才好。”
张秀清咬牙切齿道。
莫名的想起之前自己到手的钱被那个贱人要走的事情来。
“大嫂想出气吗?”
白佳玉犹豫着开口道。
“怎么?”
“三弟妹有法子?”
张秀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倒不是个十分高明的手段,不过是能让二房的那位心里不痛快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