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见丁一跟黄小川被铐在了派出所,就赶紧去了医院,见到儿子(侄子)的惨状又是一顿哭天喊地。
不多会,一个中年男子也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要不是老婆说急诊室门口那个凄惨惨的大头是他的儿子,他都没认出来,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行了别哭了,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分局的老覃了,人先拘留,然后想办法送去劳教。”
中年妇女一听不干了:“什么,才劳教啊?不行,必须判刑,你看看剑伟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一个公安的陪同下来到了派出所。
眼尖的小公安立马认出了来者是谁,赶紧找到了所长。
听说市局常务来了,所长不敢怠慢,立即整理了一下着装下楼迎接。
跑到常务面前先来了个立正敬礼。
常务随意的摆摆手:“听说有几个小年轻打架了?打人的两个孩子在哪儿呢?”
所长要是连话都听不明白他也就别混了,两个孩子,这尼玛拷在地上的那两个肯定是特么的那家公子,要不然能让常务亲自来自己这里找人?
顿时头上的汗就下来了,本身就是个治安纠纷,也就是罚点钱让家里人来领走的事,拘留都够不上,现在明摆着他偏袒对方,把另外两个当事人给拷了起来准备从重发落,外人不懂,可是常务是懂这里面猫腻的,这下子完蛋了。
而中年人自顾自的走进滞留室,一脸戏谑的看着丁一跟黄小川。
“二位好汉厉害啊!还学会打架了?”
“一天到晚骚扰我女朋友,打他一顿都是轻的。”丁一一脸的不忿。
这时派出所所长一头大汗的亲自来给丁一和黄小川打开了手铐。
丁一还瞪了他一眼,派出所所长只当没看见。
中年男人是丁一的小叔,他板着脸跟丁一还有黄小川说道:“你们俩去签个字,每人交两百块钱罚款,对方医药费该付多少付多少,还有营养费,无法无天了,以后遇到事情要动脑子,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然后又跟常务笑道:“就这么点事还麻烦你亲自陪我来一趟,回去就让我大哥大嫂好好收拾收拾这两小子,太不像话了。”
常务满脸堆笑道:“情况我也问清楚了,对方也有错,人家女孩已经跟你家侄子谈恋爱了,还非要插一杠子,要是没这事也打不起来,医院那边也说了就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从头至尾,丁一的小叔就没跟所长说一句话。
出了派出所,丁一的小叔见到了齐欢,特别满意,好言安慰了她几句,之后黄小川让李焕先将齐欢送了回去。
上了车之后,丁一小叔虎着脸骂了两人:“这种事让人给那小子家长带句话就行了,至于要在大街上打架吗?跟小流氓有什么两样?”
丁一不服气,刚想说话。
“你给我闭嘴,回家跟你爸说去!”
待丁一黄小川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宋姓中年男人来到了派出所。
“什么?人放掉了?你搞什么?老覃没给你打电话吗?”中年男人很不满。
派出所所长在中年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苦笑道:“宋处长,这下估计我要换个地方了。”
可能是今天天特别热的缘故,宋处长满头是汗,衣服都湿透了,好像还中暑了,表情也呆若木鸡。
几个月之后,派出所所长调换了工作,考虑到他在一线辛苦多年,调去了苏北大丰的海丰农场派出所(此地是沪海飞地,隶属于沪海管辖)挂了一个闲职养老等退休去了。
宋处长因为业务能力突出,升了半级去了区人民来访办公室当了排名最后的副主任。
打电话的老覃退了二线,过上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宋处长不对,是宋副主任的夫人被交流去了徽省一个偏远的县医院当副院长,这也是市卫生局跟徽省卫生系统每年都有的一个常态业务交流,只不过今年这个名额落到了宋副主任夫人的头上。
宋副主任的姐姐,就是齐欢单位的那个老阿姨退休了,原本可以再干两年的,领导照顾她,都快五十二了,索性退职在家休养吧!也就是比在职少拿一点工资而已。
丁一父母也见到了齐欢,也算是正式跟未来的儿媳妇见了面,丁一老娘拉着齐欢的手就舍不得放,不过把齐欢吓的够呛,她怎么也没没想到丁一他爸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