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黄小川家之后,在出租车上余敏问岳致远:“你跟黄小川聊什么了?”
岳致远抱着已经睡着的儿子半是调侃半是教训的回道:“刚才在姐夫家你叫姐夫,背地里就叫人家名字,余敏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是严重的表里不一。”
余敏恼羞成怒的瞪了岳致远一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只要有钱了就变坏。”
岳致远知道余敏这话是什么意思,遂叮嘱道:“我告诉你,这事你可别瞎掺和,我看大姐跟大姐夫两人现在挺好的,再说事情都过去了,不过我觉得大姐夫应该是不会做对不起大姐的事的。”
余敏却是一脸的不屑:“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不成他外面的那两个儿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要不是担心大姐,我早就跟姓黄的翻脸了。”
岳致远不高兴了:“你看看你又来了,都跟你说了这是大姐跟大姐夫两口子的事,你别掺和,而且妈不是也叮嘱你了,不许你提这事嘛!”
余敏气哼哼道:“邪了门了,从小到大我爸妈把这个姓黄当成亲儿子一样,他要是来我家,我都得靠边站。”
岳致远却有着和自己岳父岳母相同的看法:“你好好想想,你觉得咱爸咱妈看人的眼光还能不如你?我觉得大姐夫人就不错,对自己家里人那叫一个好,我反正是佩服的。”
余敏不高兴的白了岳致远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一包茶叶就把你收买了,要是搁战争年代你保管是个叛徒。”
这话把岳致远整的哭笑不得,他觉得再这么争论下去没什么意义,干脆就闭上了嘴。
第二天早晨,黄小川是被自己那个混世小魔王闺女给弄醒的,小丫头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根鹅毛,她拿着这玩意挠她老子的脚底板。
黄小川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脚有些痒,就用另一只脚去蹭了蹭,感觉好了一些之后继续睡。
没想到刚过没一会,脚又痒了,而且这一次痒得更厉害了。
他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脚缩回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看见小丫头在床尾笑的前俯后仰,看见这一幕,黄小川哪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气的他抓起枕头作势就要朝着小丫头扔过去,小丫头机灵的很,看见苗头不对,呲溜一下就跑到卧室外去了,没过一会又将小脑袋悄悄地从门口探了出来,看看她老子起床了没。
昨晚跟岳致远聊的有些晚了,而且昨天刚从新加坡回来,确实也有些累了,黄小川将小丫头赶出去之后又躺了下去。
小丫头见自己老子赖床不起,开始嘲笑起自己老子来。
“爸爸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如此这般重复着这句话,吵的黄小川脑壳生疼。
这还睡个屁啊!黄小川只能起床。
他问小丫头:“你妈跟你哥呢?”
小丫头嘴巴吧嗒吧嗒的:“妈妈上班去了,哥哥在吃早饭,我是来叫你吃早饭的。”
黄小川听了夸了一下小丫头:“小朵真棒!”
这教育子女就是这样,别管这孩子多么调皮,只要她的出发点是好的,该夸就得夸,该鼓励就要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