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环,黄小川的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处于整栋大厦最佳楼层处,视野也是绝佳,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无遗的看见整个中环以及维港景色。
张穗脸上带着倦意坐在黄小川对面向他汇报着详细过程和结果。
“截至前天平仓结束,我们总计动用了长红资本约32%的资金,平均杠杆倍数也严格控制在你交待的安全范围内。911事件之后,市场恐慌远超预期,纳指在复市后最大跌幅超过了27%,我们建立的空头头寸在最低点附近实现了超过85%的利润捕获。在期权组合方面,深度实值占比超过70%,待行权卖出之后,这部分的收益更加可观,经过初步的核算,扣除所有的交易成本和税,这一次总收益是......”
张穗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一个足以让任何国家央行行长都为之动容的数字。
黄小川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椅子扶手,张穗汇报的那个庞大数字,就像一颗扔入悬崖的石子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小川没有激动也没有狂喜,也没有一丝一毫当年在邮市里赚到第一个一百万那种血脉喷张、亢奋的不能自已的感觉。当时将一捆捆的蓝精灵分批存入银行时,脸上掩饰不住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现在有点惆怅,是的,真的是惆怅,古人说的没错,这名利啊!就是一把双刃剑。
如今的他已经贵为亚洲首富,可是却过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心里需要考虑需要防范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不能随意抛头露面,不能随意发表言论,别说老黄当初跟他抱怨说出门跟做贼一样,他自己不也一样?
平时想出门看看时,那个前呼后拥的场面,他自己也是很不喜欢,但是他也没办法,毕竟安全重要。
早知道这样,不如还继续隐藏在幕后,这下才明白那句西方谚语‘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意思了。
半响之后,黄小川才回应了张穗:“做的很好!辛苦了!近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了,纽约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还好,都在逐渐恢复中,灾难过去了,人们在重建家园。”张穗听到黄小川的问题,一开始有些凝重,随即就释然了。
送张穗离去之后,高松又匆匆的返回到了黄小川的办公室。
“黄先生!今晚您要去黄伯艺先生府上参加他的私人酒会,时间是今晚的八点,黄伯艺先生亲自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转告您,希望您一定要拨冗光临,他还专门强调了一下,这是私人性质的聚会,邀请的宾客不多,希望您能喜欢!”高松语气平稳的提醒着自己的老板晚上的行程安排。
黄小川虽不喜这类应酬,但考虑到黄伯艺与他相识已久,况且黄伯艺还是广大地产的股东,还是仅次于大道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知道了!回复他一声,我会准时到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替我准备一套稍微正式一点的便服,不用太隆重。”
高松立即应下了:“好的!黄先生!”
又问道:“夫人那边需要通知她一声吗?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黄小川知道余湘不喜这种社交应酬活动,摇摇头:“不用了!”
“明白!”高松点了下头,离开了办公室。
劳斯莱斯银刺平稳地驶入港岛深水湾一处顶级豪宅区。夜色中,一栋气势恢宏、融合了现代设计与传统东方元素的白色大宅灯火通明。这里便是黄伯艺的新府邸,今晚私人酒会的举办地。
原先开服装厂出身的香港小商人黄伯艺自打结识了黄小川之后,一年一个样,这些年下来,他不但赚了个盆满钵满,还直接来了个阶层大跨越,从一个小商人变成了香港顶流富豪中的一份子。
而且凭借着他与黄小川私人关系,第一个邀请到了这位亚洲首富来到他家做客,仅仅就这样,已经羡煞了香港众多富豪,已经有很多人纷纷给他打了电话,就想让他发一封邀请函,好来结识一下那位不喜社交的亚洲首富先生。
车辆绕过精心修剪过的花园,在宅邸正门停了下来,高松迅速下车,为黄小川拉开车门。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黄伯艺一家以及南慧等人立刻迎上,态度亲切又不失恭敬:“黄先生!晚上好!”
黄小川客气道:“老黄,叨扰你了!”
听到这话黄伯艺眉开眼笑道:“黄先生,你可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你这一来,蓬荜生辉啊!”
南慧也上前一步跟黄小川打了个招呼并且还伸出了手:“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