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瞎猜的。”大卫·杨倒是很坦诚。

寻思着用什么茶给这个假洋鬼子喝的黄小川听到这话，还是点头夸道：“嗯，能猜出来也算是你的本事。”

大卫·杨一脸的得意：“那是必须的，再说了以你的身份，用的肯定都是好的。”

“呵！”黄小川轻笑了一声。

这时水烧开了，黄小川拎起茶壶开始泡茶，待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流程下来之后，一杯清茶摆在了大卫·杨的面前。

大卫·杨东施效颦，学着黄小川的样子品起了茶，还来了句“好茶！”

黄小川才没那闲工夫跟这个假洋鬼子探讨茶经，就问他：“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大卫·杨放下手中的茶杯：“前两天我参加了“深邃”的发布会，它真的震撼到我了，这是今年的第二次，第一次是水果的发布会，但我没想到的是，紧跟着“深邃”就召开了发布会，这说明“深邃”早就开始研发了，这些你都知道是不是？”

黄小川点点头，如今发布会都开过了，那就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了。

“我的上帝，能方便告诉我，研发这款移动终端系统的想法是谁提出来的？我很想认识一下，他跟那个倔犟的大胡子一样是个天才，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

可惜他只得到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好吧！”大卫·杨只能退而求其次，问出了他另外的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将这个系统免费？菲利普斯跟我说，让我来问你，因为这是你的决定，他只是执行者。”

黄小川知道，在这一时期，免费推广“深邃”是极具颠覆性的一种做法，很多人包括大卫·杨在内都没看出来他这么做的深层次战略意图。

但他在这一问题上打算为大卫·杨解惑。

他问大卫·杨：“你觉得水果怎么样？”

大卫·杨一改刚才轻松的状态，很严谨的给出了他的评判：“一个非常棒的产品，一个跨时代的产品。”

黄小川抿了一口茶，说道：“这款产品的出现对于目前市场上的手机来说是个毁灭性的打击，而且我也知道，各大手机通讯厂商都没有与之匹敌的对应产品和系统，唯独诺基亚有个塞班系统，但那玩意怎么样，经过对比你应该也清楚了。

正是因为几年前知道了有这样一个产品正在研发中，我才让太阳公司秘密研发这个系统，为的就是打破垄断。现在这个设想已经完成了，而且我也敢断定，各大手机厂商都在紧锣密鼓的对这款系统进行着测试。”

听到这里，大卫·杨的眼睛瞪的浑圆：“我的上帝，这个设想原来是你提出来的？”

黄小川不紧不慢的将剩下的茶水喝完，没有回应大卫·杨的这个问题，而是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正是因为水果已经占了先机，如果再使用它的模式来推广“深邃”我觉着效果不会太好，所以我才提出了免费的设想，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让“深邃”推广出去。”

“那投入的资金如何回收？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之前的研发费用都打了水漂？”大卫·杨有些不解。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羊毛出在猪身上！”

大卫·杨一时有些消化不了这句话，羊毛出在猪身上，这句话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他怎么都想不通这句话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黄小川，希望他能尽快的揭晓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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