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两口子在这方面观点不同的地方,黄小川是站在一个财富掌控者以及家族战略高度来为家族培养合适的接班人,并希望形成一个传承有序的良性循环。
而余湘则是站在一个传统母亲以及家庭秩序维护者的角度上看待这个问题的,她觉着男人这么做损害了儿子的利益,毕竟将来女儿是要外嫁的,如果男人非要这么做,那岂不是一半的财产都成了别人家的?
余湘的这种想法和反应也很正常,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当首富太太,在一些观念上还是依照原来所接受的家庭教育理念来看待继承这件事的,她还体会不到黄小川的那种为家族未来着想的战略高度。
所以她直接表示了反对:“你让我改变教育孩子的方式,这个我没意见,但是你想将来让小朵拥有和小冬一样的继承权,这个我不同意。”
黄小川还是头一次听余湘如此直白的反对给予女儿继承权,他想知道为什么?女儿也是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了的,又不是从别人家抱来的,为什么要如此的泾渭分明,区别对待?
“那你是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我怎么想的?很简单,小朵是女孩,将来是要嫁人的,你要是把一半的财产留给她,那就意味着那些财产将来都便宜了外姓人,你觉着你的这个想法让你爸你妈知道了,他们能同意?”余湘担心自己说话的份量不够,把公公婆婆都搬了出来。
两口子原本聊着儿女的教育问题,结果聊着聊着聊到了两个孩子将来的财产继承问题上。
而且对于这个问题,夫妻俩的分歧还挺大,但好在对于儿女的教育问题两人算是达成了一致。
在儿女将来继承权这个问题上,黄小川还是想尽量说服余湘:“小冬和小朵是我们俩的孩子,我将来将我们的财产都留给他们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
余湘不满的看了男人一眼:“合着刚才我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吧?”见男人不尊重她的意见,她有些生气了。
面对余湘的不满,黄小川没放在心上,态度平和的说道:“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们看待问题也要与时俱进才行,小朵是我们的女儿,这一点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不管她将来是否嫁人,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剥夺了她的继承权。”
余湘随即高声反驳道:“谁说我要剥夺小朵的继承权了?我早就想好了,以后让小朵去学医,将来把康慈都给她。但是其它的财产都应该让儿子继承,这是传统,子承父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
见余湘的抵触这么大,黄小川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早点跟余湘协商一下这个问题。
他还是有些想当然了,原本他想都是亲生的,到时候一人一半刚刚好,他怎么也没想到,余湘竟然会不同意这个方案。
黄小川见余湘的态度如此坚决,也知道关于继承权的问题也急不得。
所以他主动的退让了一步,结束了关于继承权的讨论,将话题又重新的拉回到了孩子教育问题上,毕竟最关键的问题是先要培养两个孩子的自身能力。
“行,继承权的事咱们暂时就不讨论了,以后再说。不过你对小朵的要求要稍微放松一些,像零食什么的,你也适当的让她吃一些,控制一下每天的量就行了。”
这个余湘点点头,这个意见她采纳了,学校发生的事,确实与她管的太紧有关,男人说的对,堵不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