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怕是弄错一件事了。”
“我的确是需要合作,可我不需要求着你合作。”
“席总应该也知道,这是共赢,不是你托举我,当然,如果我粤运不转型,我一样可以和席家平起平坐。”
“但,席总应该也知道,席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也不过是因为无人跟您竞争罢了,可如果我许西棠就是要争一下呢?”
许西棠的话足够狂,可狂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许西棠有狂的资本。
陈老爷子过世的时候就给她留下了不少的遗产,就是真的和席家对抗一下,对她而言也不会是灭顶的损失,可席家却不一定,一旦席家有了缺口,四面八方的人都想来分一杯羹。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席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许西棠这是就要了这个合作,而且也要他的道歉。
前者他无所谓,大不了在合作的时候动手脚,可后者——
他实在做不到,他一个前辈竟然给一个晚辈道歉,这件事传出去他也没有脸。
到这个时候,他更怨恨自己家里那个目光短浅的娘们!
“怎么,难取舍吗?”许西棠嗤笑一声,说着就要转身。
席总也知道,不能让人真的就这么走了,他刚叫住许西棠,就听到一旁的陈斯年慢悠悠开口。
“许总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再怎么说席总也是这一行的老人了,既然要合作,就该拿出尊重的态度不是吗?你这样,以后也很难会有人选择粤运合作吧。”
陈斯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席总牙根咬的咯吱咯吱响,他恨不得冲上去把陈斯年嘴都缝上,可陈斯年他的确惹不起。
他现在害怕许西棠,但也更怕陈斯年。
不是怕陈家,而是怕陈斯年这个人,陈斯年太疯了,疯到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甚至有人猜,如果真有一天有人惹了陈斯年,太严重的话他怕是会带着你同归于尽——
席总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许西棠唇瓣微微勾起,“是吗?欺负人吗?那不是席总先欺负我的吗?”
席总见事情变成这样,他总不能再跟一个小辈呛声,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脸上也不太好看。
深吸口气,他这才缓缓开口,“实不相瞒,刚刚我也是太烦躁了,毕竟今天这件事还有些其他情况,我妻子这人脑袋不太好使,别人说些什么她就上钩了,今天也是一个女人告诉她的,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不管谁的错了,我就在这作为长辈,替我妻子向许小姐道歉,实在是对不起。”
他态度也做到位了,这话也挑不出毛病,可听着听着,却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得不给她道歉一样。
许西棠差点气笑了。
“行啊,那我也不能跟席总计较了是吧,那这件事就到这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您说是吧。”
许西棠坐回位子上,她脸上笑意未退,就这么看着席总,笑容让人看着有些瘆人。
席总也没多想,怕什么,谢临渊也不在这,就算是在这又怎么了,难不成谢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他轻咳一声,最后也示意大家坐下来继续饭局。
而席总不知道,隔壁的包间内,谢临渊还真的就在这。
谢临渊对面坐着的正是陈家最大的供应商邹营。
“谢总,我虽然很想接谢家递过来的橄榄枝,可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的确不太地道,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咱们公司也不用在这一行混了,您也为我们体谅一下,这确实不行——”
他干笑一声试图说服谢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