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她扶着自己额头,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才慢慢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她喝了裴淮言准备的酒。
她主动搂住周宴礼的脖子,还主动邀请他……沈云初这时候已经有点微死了,紧闭着眼睛不想承认这是事实。
“还不舒服?”
耳朵边上忽然传来周宴礼还有几分暗哑的声音。
沈云初身体一僵,睁开眼,正想着怎么回答周宴礼的问题,他的手已经搭在她的额头上。
“有点低烧。”
沈云初的注意力被他转移了,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出来什么温度。
周宴礼掀开被子下床。
沈云初不可避免的,看到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脸一热,赶紧挪开视线,周宴礼倒是没有什么不自在,很快穿好衣服,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到五分钟,房门响起,周宴礼开门,拿了两个袋子进来。
“衣服。”
“药。”
他把袋子放在床上。
套房里有饮水机,他又去接了杯温水,放在沈云初能够碰到的床头柜上。
“把药吃了。”
沈云初:“……”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不自在,自然得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似的。
他这么淡定,沈云初也没有开始那么不好意思,反正两个人迟早要结婚,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婚内生活了。
她把他递过来的药吃了,掀开被子,拿着装着衣服的袋子要去洗手间。
后背一阵灼热。
她知道,周宴礼在看自己,强装的镇定有瓦解的倾向,她脚步快了点,直到于是的门被关上,她才靠着浴室门长长舒了口气。
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沈云初又不淡定了。
脖子上,胸口,腰上,全是暧昧的吻痕,沈云初捂脸,难怪开始周宴礼一直盯着她看。
匆匆洗完澡,沈云初拿出衣服。
送来的衣服是LO风格的套裙,还配了一条几何图形的丝带,刚好可以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沈云初打扮好,确认没有任何问题,这才离开房间。
周宴礼已经去套间里的洗手间洗漱好,恢复平常高冷禁欲的模样,沈云初有一瞬间错觉,仿佛昨天晚上和自己春宵一度的不是面前这个男人。
毕竟……床上周宴礼很热情,完全,不像是身体有毛病的样子。
那她是不是该庆幸,周宴礼不是那方面有问题,至少能保证以后的夫妻生活还算和谐?
沈云初脑海里浮想联翩,周宴礼的手在她面前晃了好几下,她才回神。
“送你回家?”
裴淮言藏住眼里的笑意,边系领带边问。
“不了,我还得上班,今天有个报道要跟。”
沈云初看了眼时间。
开车过去还来得及。
“我送你。”
周宴礼道。
沈云初还是拒绝了,“我开车过来了……周先生,有件事,可能需要和您说一声。”
在出门之前,沈云初停住脚步。
“请讲。”
他斯文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