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低头喝着手里的燕窝。
果然,被长辈关心是一件甜蜜的负担。
宁玉瓷还在碎碎念,“早点生孩子是件好事情,身体恢复得快,你觉得顺产好还是剖宫产好……”
沈云初搅动着碗里的燕窝,这会儿无比期待周宴礼出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终于心疼她了。
周宴礼从楼上下来。
自然而然的走到她身边坐下,“您操心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些?”
余光落在沈云初紧皱的眉头上,他把她面前的燕窝给拿走,就着她的勺子舀了燕窝放进嘴里。
“这么甜?”
“怎么了?”
宁玉瓷迷茫,“很甜吗?都说怀孕的时候吃燕窝,生出来的孩子皮肤好。”
“都是遗传。”
周宴礼双腿优雅交叠。
“好东西吃太多,到时候孩子偏大,她身体会吃不消,对孩子也不好。”
宁玉瓷点头,“这倒也是。”
她吩咐佣人,“停几天,这几天做些清淡的东西给云初吃。”
沈云初递了个感激的眼神给周宴礼,这些天她天天吃这些东西,都快把人给吃自闭了。
宁玉瓷交代完,又提醒周宴礼,“云初那边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给她停了?她这怀着孩子,辛苦。”
“恐怕不行。”
周宴礼挑眉,“华颂现在正在发展阶段,她上次做的规划我很满意,事情交给别人做,我不放心。”
“她这怀着孩子,不能劳累。”
宁玉瓷嗔怪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也别光顾着工作,多心疼心疼你媳妇和孩子。”
“妈,没关系的。”
沈云初赶紧接话,“我现在已经不用出外勤,就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安排和汇报,很轻松的。”
宁玉瓷瞅瞅沈云初,又看了眼周宴礼。
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恐怕是沈云初不愿意辞职,所以让周宴礼来帮她说服自己。
她叹了口气,“既然你们两个都统一战线,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孩子——”
她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孩子不能有事,这是我的底线。”
丈夫去世多年。
周宴礼是她唯一的牵挂,现在沈云初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她只希望这份牵挂能够持续下去。
宁玉瓷虽然不太乐意沈云初去上班,但好说歹说,总算没有坚持。
沈云初也松了口气。
周一早上,她吃过早餐,准备去公司,周宴礼的车停在门口。
“我送你。”
周宴礼坐在驾驶位。
之前没公开关系,他们几乎都是各自开车去公司。
“不必麻烦,我可以自己开车。”
沈云初说。
周宴礼没说话,眼神示意她往后看。
她回头,宁玉瓷已经走过来,“让阿礼送你,早上开车的那么多,一个孕妇开车不安全。”
沈云初:“……”
宁玉瓷这态度转变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但归根究底,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周宴礼的孩子。
她都这么说了,沈云初也不好再拒绝,坐上了副驾驶,让周宴礼给自己充当司机。
送到华颂门口。
周宴礼倒是没多说什么,等她进去后,便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