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丁旭这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凑到王小苗耳边，小声说：“石头，我刚才发挥得怎么样？”

王小苗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晚上给你吃肉。”

贺钦川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丁旭身上，无声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周元山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桌子：“好了，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分工吧。丁碎石同志，你先介绍一下北一坊的情况，我们好安排人手。”

王小苗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摊开在桌上。纸上密密麻麻地记着人名和地址。。

“北一坊一组，一共有七条巷子，楼房108户是正式工，家里或多或少有老家的父母姐妹来住，你们要办暂住证明，那些搭建的平房，估计更加多，你们自己宣传，宣传的重点是办理暂住证明，不收钱……”

会议厅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王小苗的声音和周元山偶尔插话的提问声。

只有小赵还站在原地，捏着里面的钢笔，指节发白。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丁碎石，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小苗讲完，和周干事定好三天后，一起联合行动。

走之前，王小苗看着街道办事处三人：“我身后的两位是执勤员，军管治安大队长叫他们听命于我。

语言的挑衅，我不在乎，但是敢在我布置任务后，阳奉阴违，不给我好好干，没有干到位，真的，直接滚蛋。”

周元山看着一群人离开，没好气拍了小赵的头：“不是每一个临时工，你都能惹得起，你要看清楚是她背后站着谁？你给我好好干，你好不容易顶替你爹的班，别一年不到，就滚蛋了。”

小赵赶紧点点头，眼睛都红了：“我带着临时工去宣传。”

周元山挥挥手：“去吧去吧！”

王小苗在心中画了一条线，办实事，只可借势，不可仗势；不办实事，不可借势更不可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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