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温暖的照拂进了室内,洒下了一地的光辉。
齐宇航睁开朦胧的眼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的头痛得仿佛即将炸裂了一般。
手下意识的摸向了一旁,可是那一旁早已没有了人,连温度都已经变得冰冷不已,瞬间一阵惊慌。
齐宇航从床上坐了起来。
“人呢?人呢?”
他四处的寻找着,但是房间空落落的,除了他自己,再无其他,难道昨天那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罢了。
齐宇航晃了晃自己昏胀的脑袋,眼神中满是失落。
只是简单的洗漱一下,便急忙下楼,楼下也无那女人的身影。
“宇航哥哥,你醒了。”
陆晚悦看见齐宇航,急忙走向前去,撒娇似的拉住齐宇航的胳膊,但是下一秒却被齐宇航甩开了,陆晚悦嘴角的微笑愈发的僵冷。
“你快来尝一尝,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早餐。”陆晚悦将昨晚的所有事都压在心中。
鬼知道昨天晚上她在隔壁,早已气得捶墙挖角。
“人呢?”齐宇航不死心的四处寻找。
寻找一圈后,别墅中没有他想要找的那个人,但昨天的记忆中……
齐宇航不死心的抓住陆晚悦的肩膀。
“她人去哪里了?”
“什么人呀?”陆晚悦装傻。
“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在我房间里?”
“你在说什么呀?昨天晚上哪有什么人在你房间,齐哥哥你喝的伶仃大醉,我帮你扶回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了。”
“真是这样?”齐宇航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还能骗你不成…”陆晚悦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齐宇航失落的收回手。看来真的是自己的一场梦。
“你可终于醒了,昨天喝得那么醉,可把……”樊秀华披着睡衣,眼神略微有些责怪。
“伯母你醒了呀,我特意做了丰盛的早餐,赶紧尝尝吧。”陆晚悦急忙推着将樊秀华,推到了餐桌前面。
樊秀华斥责的看了一眼齐宇航,也不再多加指责,安心的吃着今日的早餐。
现在她愈加明白,儿子现在已经成人,做任何事情自有他的定夺。
“我先去公司了,”齐宇航语气冷淡,随手拿起外套,便大跨步的走出了别墅。
没过多久,樊秀华也去了她常去的美容院做护养。
别墅中只剩下了一干仆人和陆晚悦一个人。
只要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陆晚悦就愈加烦躁,在看着一个婢女拿着一个床单走来走去,更加恼火了起来。
“你到底会不会做事呀?拿着一个床单,到处在我面前招摇什么,如果连个床单都不会洗,要你有什么用?”
陆晚悦恶狠狠的将手中的杯子向那仆人砸了过去,仆人吓得赶紧躲在了一旁,声音哽咽。
“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床单上染了血,一片红,这床单那么贵,洗不掉,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少爷交代呀。”
“血?什么血?”陆晚悦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把床单从仆人的手中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