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木暖暖犹犹豫豫的开口。
“什么事情,你说!”
“今天这件事情,包括你今天见到了我,都别告诉你哥。”
齐帅本想问为什么,但看着木暖暖痛苦的小脸,及时住了嘴。
木暖暖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理由,他也不便过多过问。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他终究是一个外人罢了,就仿佛是他在齐家的存在一般。
齐帅安置好木暖暖,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钟。
刚回到家便看见了樊秀华一脸阴霾的坐在客厅上。
他一打开灯看见樊秀华阴沉的脸,吓得一哆嗦,他收起脸上的慌乱,摆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樊秀华板着一张脸,目光无比凌厉。
“我什么时候回来,好像不需要你过问吧,我又不是你的儿子。”
齐帅径直的走向二楼。
“你现在住在我齐家,肯定是要过问的,在齐家就要守着齐家的规矩。”
齐帅的脚步顿在了原地,他的后背僵硬,“齐家?你貌似不姓齐吧。”
“你……”樊秀华气得胸口颤抖,这个臭小子!
“你别以为得到了你哥哥的疼爱,你就能在齐家无法无天,我告诉你,齐家的家产,你想都别想。”
“我为何不能想?你还真以为齐家的家产,全部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齐帅转过身子,眼神猩红,他的话语仿佛沁了血一般,寒彻入骨。
樊秀华咽了口口水,“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国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要敢……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齐帅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将门摔得哐哐响。
樊秀华这个恶毒的女人,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将齐家的财产全部都占为己有,他母亲生病的时候,没有一分钱看医生,才会生生的被病痛折磨到死。
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的和她算一算。
木暖暖只在医院休息了一晚上,便拄着拐杖,拖着打了石膏的腿,紧急的来到了父亲病房。
董秀红看到木暖暖的这番模样,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怎么搞的了?”董秀红声音哽咽。
现在丈夫躺在了床上,她可不能忍受女儿再出半点差池。
“没事,在路边不小心摔了一跤。”木暖暖害怕母亲担心,对于昨晚的事情,一笔带过。
“妈,父亲的医疗费用快没有了,我先去交费。”木暖暖害怕董秀红再问些什么,逃似的离开了。
“你好,1315病房病人的费用。”
木暖暖将卡推到了缴费窗口,但很快卡就被退了回来。
“1315病房病人的费用已经交完了。”
“什么?”
“是我替伯父交的。”徐清源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了木暖暖的背后。
“清源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你手里钱有多紧促,我知道正好前段时间发了工资,就把伯父的医药费垫上了。”
徐清源宠溺的摸了摸木暖暖的头。
“谢谢你。”
木暖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巴张张合合许久都未吐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