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尝尝这颗葡萄,可甜了。”赵雪儿娇滴滴的声音,听的木暖暖一身的鸡皮疙瘩。
齐宇航张口将葡萄咬了过去,顺带用舌头挑逗了一下那女人的指尖,撩得女人尖叫连连。
木暖暖看的一阵恶寒,她化身小透明,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女人是谁呀?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头等舱可是被齐少包下来的,别什么苍蝇都飞进来。”赵雪儿的话语格外的尖酸刻薄。
“你不都是说了是苍蝇吗?理她干嘛?”齐宇航冷漠的瞥了一眼木暖暖。
齐少,她是谁呀?赵雪儿撒娇似的在齐宇航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齐宇航再次瞥了木暖暖一眼,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了无情的两个字。
“床伴。”
木暖暖看书的手瞬间顿在了半空,她深呼吸,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看着书页。
他说的也没错,确实是这样,让她无力反驳,也不想辩解。
她究竟算什么,才不在乎呢,只是鼻尖发酸,眼眶发红罢了。
“只是床伴呀,”赵雪儿的眼神更加尖酸刻薄了起来。
就这女人还想和我一起伺候齐少,简直是痴心做梦,看我落地之后怎么收拾你。
赵雪儿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飞机落地已是晚上7点多钟,木暖暖丝毫不带停顿,径直奔向了德化医院。
隔着橱窗看着躺在病床上木辰东,木辰东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呼吸平稳。
木暖暖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按照这种趋势下去,完全痊愈,指日可待。
一天来的折腾,早已使木暖暖疲惫不堪,小腹微微发痛。
之前木暖暖只是将它归结于太过劳累,可是近几日愈来愈明显的痛楚,让她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还是挑个日子好好的去看看医生吧。
木暖暖走出医院,外面天色已晚,德化医院虽然名声极大,但却地处偏僻之地。
四处都打不到车,木暖暖绝望的往酒店走着,迎面而来的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的眼睛睁不开。
“上车。”车子停了下来,木暖暖这才看清,车子中的人是齐宇航。
“上车。”齐宇航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谁要上你的车?”木暖暖负气的向前走着。
如若不是现在齐宇航救了自己的父亲,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一棒子打爆着个男人的头。
“来人,把她给我押上来。”
齐宇航话音刚落,便从身后的车上下了五个彪形大汉,拽着木暖暖将,她丢进了车里。
黑色的加长林肯中,除了齐宇航外还有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
“这个是你父亲在德化医院的主治医生。”齐宇航斜眼瞥着木暖暖。
今日早上,这个女人脸上留下的疤痕,依旧十分明显。
木暖暖一听见主治医生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情急之下,她紧紧的拽住主治医生的袖子。
齐宇航转目盯着木暖暖拽着主治医生袖子的手,目光幽深。
主治医生吓得赶紧将自己的袖子从木暖暖的手中抽了出来,“木先生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如果稳定治疗的话,痊愈还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这简直是太好了,”木暖暖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