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情了?”木暖暖惊慌的转过身子,观察室的门却被严严实实的关上。
“这是怎么了?”观察室里面乱作一团,医生紧急的给齐宇航做着心脏复苏,门外的木暖暖却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凌晨,月光照耀进病房。
她扭过头来看着在病床前已经睡着的安宁,蹑手蹑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穿鞋。脚上的石膏拖着地板,发出嘶啦啦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安宁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看着木暖暖已经挪到了门口,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向前去,将木暖暖重新按回在床上。
安宁打开病房的开关灯,将病房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准备了鱼汤。”
安宁从保温杯里将鱼汤倒出来,一脸严肃的摆在木暖暖的面前,“今天晚上你如果不将这汤喝完,你别想踏出这个门。”安宁叉着腰,故作一副悍妇的样子。
“齐宇航怎么样了?我现在不知道他的情况,我吃不下去任何的饭。”
“你就放心好了,那男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我害怕再这样下去,不是他怎么样而是你怎么样了吧。”
这女人的身子本来就虚弱,还这样的折腾两天两夜没有进食任何东西,这样下去身子不垮才怪。
“我现在去看看他。”木暖暖丝毫坐不住,她将鱼汤放在一旁,急忙站起身。
安宁再次的把木暖暖按在了床上,“我说了,今天晚上如果你不把这粥喝完,别想离开房间半步。”
安宁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坚决,她端着汤,送到木暖暖的嘴边。木暖暖接过鱼汤,闭上眼睛,大口的喝着,很快便把那汤喝完了。
“这样可以了吧,我求求你了,赶紧让我去见见他吧。”
安宁不忍心,只好推着木暖暖走了出去。木暖暖换上无尘衣,再次一头扎进了齐宇航的病房里。
安宁站在病房外面,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古深情便是一把刀,不是伤你,便是伤她,没人能躲得过。
木暖暖不知道她陪齐宇航昨天晚上说了多少话,经历早上一次的紧急抢救,她越发珍惜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齐宇航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尽的黑洞里,在那黑洞里,他使劲的挣扎着,都无法从黑洞中出来。
“你一定要醒过来呀,齐宇航。”
是谁在呼唤他?声音从空灵的远方传来,竟然是如此的好听,让他本来已经安息了的心脏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你一定要醒过来,齐宇航。”声音不停的呼唤着,齐宇航沉重的眼皮,靠着这一丝丝声音勉强的抬了起来。
木暖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只是感觉在她睡觉的时候,有一双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大手温柔而又醇厚,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
第二天的阳光刺的木暖暖眼睛发红,木暖暖晃晃悠悠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刚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眸子。
木暖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眨巴了几下,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醒了!”她的眼睛慢慢的变得湿润了起来。
“怎么还哭了,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就一直的哭,醒了还哭。”齐宇航心疼的替木暖暖拭去眼泪。现在他仍旧十分的虚弱,连抬手都变得软绵绵的。
“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