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双目失明,儿子则身患顽疾,双脚溃烂化脓流血不止,多年来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未能痊愈。
面对如此艰难的家境和高额的医疗费用,他深感无力回天,无法给予家人更好的治疗和照顾。
每天回到家中,耳畔充斥着老伴无休止的抱怨与唠叨,眼前尽是儿子那因病痛而扭曲的面庞,让他倍感压抑烦闷,只能在家中狭小局促的空间内来回踱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其中,无法挣脱。
相比之下,如今住在公安局里,全心全意投入到案件侦查之中,反而令他感到轻松自在许多!
杨见周建一直默不作声,心中了然,这家伙怕是已经许久未曾归家探望妻儿老小了吧?
于是开口劝慰道:“大嫂那人心直口快,有时候说话可能会冲一些,这点我还是了解的;
但她独自一人操持家务,实属不易啊!平日里要是工作不太繁忙,你不妨抽空多回家陪陪她老人家,也好替她分担分担。
若是遇到啥难题或者需要帮助解决的事情,千万别不好意思跟组织上说哦。”
然而周建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没啥问题。”
事实上,自从进入公安局以来,无论家庭遭遇多大困境,周建都从未主动向组织提及过自己所面临的种种困难,更不曾伸手讨要过任何援助。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地转到了工作上面。只见周建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哎,我的工作真是做得一塌糊涂啊!上次追捕那个偷马贼的时候,我……哎呀!都是我的错呀……”
原来,杨峻岐对于那次事件的来龙去脉非常清楚,他心里明白周建至今仍然背负着沉重的思想负担。
于是,他连忙安慰道:“老周啊,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啦!只要你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那就一定要坚定信念,勇往直前。
如果仅仅是因为害怕这个、担心那个,就轻易地放弃自己原本正确的看法和想法,那么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
听了杨峻岐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语,周建也不禁感到十分有理。
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头回应道:“是啊,你说得没错。其实吧,每次到现场勘查痕迹时,我以前总是习惯用手或者棍子去丈量那些印记。
可是现在呢,他们却让我使用尺子来测量……说实话,我真的不太会摆弄那个玩意儿啊。”
杨峻岐拍了拍周建的肩膀,鼓励他继续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行事,并告诉他不必在意别人的做法。
接着,周建又抱怨起来:“而且啊,我这个人没啥文化水平,嘴皮子也不利索。有时候我明明想说‘脚印’,结果人家却说应该叫做‘足迹’;
我本来想表达‘吃劲儿’的意思,但对方偏偏要说是‘压力’……唉,我们之间好像永远都找不到共同语言似的!”
杨变岐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老周啊,这点小事算啥?你那独特的码踪技术可是源自于民间智慧哦,如果不够厉害或者没价值,那就太可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