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虚空王座悬停在白矮星的引力轨道上。

舰桥内，全息投影正在飞速闪烁。

那是从真理会核心数据库中提取出的绝密档案。

没有加密。

或者说，在泰坦的主脑面前，任何加密手段都像是纸糊的窗户。

“队长，解析完成了。”

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这里面……记录了一个名为‘牧神计划’的绝密项目。”

“牧神？”

林夜眉毛一挑，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杯。

“放出来看看。”

“嗡――”

一张巨大的星图在舰桥中央展开。

那是一张涵盖了整个联邦疆域，甚至延伸到未知深空的宏大地图。

而在地图上，标注着数十个猩红色的节点。

每一个节点，都对应着一个类似于“深渊之井”或“古神遗迹”的高能反应区。

而在这些节点的中心，也就是联邦星域的最深处，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标记。

旁边备注着一行古老的文字：【原初孵化场】。

“这是真理会的创始人留下的日志。”

安娜调出了一段音频。

一个苍老、疲惫，却透着某种疯狂的声音在舰桥内回荡。

“我们被骗了。”

“虚空不是入侵者，它们是……饲料。”

“这个宇宙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些所谓的虚空裂缝，不过是投放‘营养液’的管道。”

“而我们人类以及所有的智慧文明，都是被圈养的‘蛊’。”

“只有吞噬了足够多的虚空生物，进化出能够打破维度的A级战舰，才有资格跳出这个培养皿，成为‘收割者’的一员。”

声音戛然而止。

舰桥内一片死寂。

雷暴等人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地锤烂了。

养蛊？

人类对抗了百年的虚空战争，竟然只是一场为了筛选出最强者的……斗兽棋？

“有点意思。”

林夜打破了沉默。

他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笑出了声。

那种笑声里，透着一股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