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火,是你放的?”程肥靠在门框上问。
老马手上的活没停,只是点了点头:“林岚捎信来,说姓赵的要把剩下的银液样本运去南边,跟狼头帮的余孽合作,我就去了趟。”他顿了顿,“没伤人,就烧了实验室,顺手拿了他们的账本。”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本厚厚的账本,上面记着安全区的资金流向,不少款项都指向一个陌生的地址——城西精神病院。
“这地方有问题?”程肥翻着账本,手指在精神病院的名字上顿了顿。
“林岚说,她哥以前被关在这儿,”老马压低声音,“说是精神病院,其实是安全区的秘密监狱,关的都是知道太多的人。”
程肥把账本合上,递给老马:“收好,以后说不定有用。”他转身要走,又停下,“下次再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喊上我。”
老马笑了:“知道了,你这伤刚好,可经不起折腾。”
回到铁匠铺,苏医生正在给李业处理腿上的伤口,尸藤留下的紫痕淡了不少。“刚才商队说的,你都听见了?”她问。
程肥点头,拿起那把新打的短刀,在磨刀石上磨着:“安全区乱了,是好事,至少他们没空来找麻烦了。”
“但狼头帮的余孽还在,”苏医生收拾着药箱,“我昨天去黑风口采药,看见他们在河边洗东西,像是在准备什么。”
程肥磨刀的手停了停,火星溅了一点:“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程肥带着铁牛和李业,往黑风口走。刚到河边,就看见几个汉子在洗麻袋,麻袋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旁边还堆着些铁钎,磨得尖尖的。
“他们想挖地道?”铁牛皱起眉,“这附近能挖的,只有聚居点的围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