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没怀疑,只是把串好的兔子肉架在火上烤。火苗舔着肉,油脂滴下来,发出“滋滋”的响,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两人正吃着,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声,越来越近。黄标立刻扑过去,把火堆踩灭,拽着哑巴躲到集装箱后面。
三辆摩托车从河边驶过,骑手穿着狼帮的迷彩服,其中一个正是疤脸。
他们没注意到藏在集装箱后的人,径直往东北方向开去,车斗里还装着个铁笼子,里面隐约有个人影在动。
“他们去水电站了。”哑巴低声说,手里的砍刀握得更紧了。
黄标眯起眼。狼帮去水电站干什么?那里除了锈铁就是行尸,根本没值钱东西。除非……
他突然想起老刀说过的话——狼帮最近在找一台“净化仪”,说是能把污染的水变成能喝的,是前几年从基地抢的,后来弄丢了,有人说就在水电站。
“有意思。”黄标舔了舔嘴唇,“看来咱们得改道了。”
他原本打算绕开水电站,现在却改了主意。狼帮既然去找净化仪,肯定带了不少人手,水电站里的行尸多半会被他们清理掉。
等他们找到东西,自己再想办法抢过来——净化仪可比消炎药值钱多了。
“去小镇。”黄标对哑巴说,“先找药,再做打算。”
哑巴没问为什么,只是跟着他往小镇的方向走。
路上,黄标把那包军火里的短枪拿出来,递给她:“会用吗?”
枪是把老式的左轮,只剩三发子弹。
哑巴接过去,掂量了一下,熟练地打开转轮,检查了子弹,又合上,动作一气呵成。
“以前玩过?”黄标有点意外。
哑巴没回答,只是把枪别在腰后,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快,脚踩在碎石上几乎没声音,像是受过专门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