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标这才想起,刚才那些行尸的脖子上都有圈淡淡的黑纹,之前没在意,现在想来确实奇怪。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笑了:“你这招比我的胶带管用。”
夜里,两人轮流守夜。黄标值上半夜,靠在墙角抽烟,烟丝快没了,只能抽一半留一半。
他听见哑巴在做梦,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编号”“净化”之类的词,声音又急又快,像在跟谁吵架。
下半夜换哑巴守夜,黄标刚睡熟,就被摇醒了。
哑巴的脸凑得很近,红漆在月光下看着有点吓人:“有动静。”
黄标立刻清醒,抓起撬棍摸到门口。
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几个黑影在巷口转悠,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民房墙上扫来扫去。
是狼帮的人,大概是循着行尸的踪迹找来的。
“走后门。”哑巴拽着他往屋后走。后墙塌了大半,能直接钻出去,外面是片菜园,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
两人刚钻进菜园,巷口就传来砸门声。“里面有人!”是疤脸的声音,“给我砸!”
黄标不敢耽搁,拉着哑巴往菜园深处跑。杂草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腿,冰凉刺骨。
跑了约莫百十米,前面出现个地窖口,盖着块木板,上面压着块石头。
“藏这儿。”黄标掀开木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地窖不深,能看见下面堆着些土豆,早就烂成了泥。
哑巴先跳了下去,黄标跟着跳进去,刚把木板盖好,就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
“疤哥,这边有脚印!”
“追!肯定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