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标没理,拉着哑巴往里跑。花楼(咳咳)里面乱糟糟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男人们搂着女人喝酒,没人注意他们。
两人穿过大堂,从后门溜出去,后面是个院子,堆着不少空酒瓶。
“这边。”哑巴指着院墙的排水口,那里的栅栏早就被人掰断了。
钻出去时,黄标看见巡逻队的人正往花楼这边跑,领头的正是下午拦他们的那个队员,手里举着扩音喇叭:“里面的人听着,交出净化仪的持有者,否则格杀勿论!”
两人不敢耽搁,往码头深处跑。黄标突然想起眼镜男人说的话,狼帮在下游设了卡——说不定能利用他们。
“往卡子那边走。”黄标对哑巴说,“巡逻队和狼帮是死对头,让他们狗咬狗。”
狼帮的卡子设在一座旧桥上,用铁丝网围着,几个汉子举着枪守在那里,火盆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黄标和哑巴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站住!”一个汉子举枪对准他们,“什么人?”
“跟巡逻队有仇。”黄标举起手,脸上堆着笑,“想借个道,去对岸。”
汉子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落在哑巴腰间的枪上:“有货?”
黄标从怀里掏出那半瓶消炎药,扔了过去:“够不够?”
汉子接住药瓶,掂量了一下,咧嘴笑了:“够!进来歇会儿,巡逻队的狗崽子不敢过来。”
刚走进卡子,就听见桥对面传来枪声,巡逻队追来了。
狼帮的人立刻紧张起来,疤脸居然也在里面,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看见黄标,眼睛立刻红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