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了。”黄标对周哑说,指了指那辆卡车,“今晚就走。”
周哑看着他,突然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活下去。”黄标头也不抬,继续撬栏杆,“在这破世道,活得比谁都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基地的探照灯开始工作,光柱在夜空中扫来扫去,像只警惕的眼睛。
黄标手里的螺丝刀终于撬开了一根栏杆,他探出头,深吸了一口基地里特有的消毒水味,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
交易还没结束,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里的基地比废墟更安静,只有巡逻队的皮鞋声在走廊里来回响。
黄标攥着螺丝刀,耳朵贴在门缝上听,直到脚步声远去,才冲周哑比了个手势。
周哑早把床单撕成条,接成一根长绳,一头系在床腿上,另一头扔出窗外。
黄标先爬出去,落在卡车旁边的阴影里,猫着腰摸到驾驶室——司机睡得正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没惊动对方,只是轻轻拔出钥匙,塞进自己兜里。
周哑跳下来时,动作比他轻,落地时几乎没声音。两人刚要上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低喝:“站住!”
是个哨兵,举着枪对准他们,手电筒的光柱晃得人睁不开眼。
黄标心里一紧,刚要说话,周哑突然甩出手里的螺丝刀,正哨兵的手腕。
枪“哐当”掉在地上,哨兵疼得弯腰,被黄标一脚踹在肚子上,晕了过去。
“上车!”黄标拽着周哑跳进驾驶室,插进钥匙拧动。
卡车引擎“突突”响了两声,没启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