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哑被个卖草药的摊子吸引了,蹲下来翻看着晒干的艾草。
摊主是个老太太,看见她,笑了:“姑娘,要艾草?驱蚊虫的,便宜。”
“多少钱?”周哑问。
“一把换半块饼干。”老太太说。
黄标刚要掏钱,就听见有人喊:“王婆!又在骗人呢?这艾草都发霉了!”
回头一看,是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叼着烟,手里把玩着把折叠刀。
王婆看见他,脸色变了:“张老三,少管闲事!”
“我就管了咋地?”张老三踹了踹摊子,“这姑娘是新来的吧?别被这老东西坑了,她的草药毒死过人。”
周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张老三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枪上,眼睛亮了:“哟,还带了家伙?借我玩玩?”
黄标上前一步,挡在周哑身前,脸上堆着笑:“兄弟,误会,我们刚来,不懂规矩。”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消炎药,塞给张老三,“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张老三接过药瓶,掂量了一下,咧嘴笑了:“够意思。以后有事找我,在这东区,我说话还算数。”
他指了指前面的巷子,“王婆的房别去了,她那儿有虱子,去我那吧,空着两间,不收钱。”
黄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那就多谢了。”
跟着张老三往巷子走,周哑低声问:“你信他?”
“不信。”黄标笑了笑,“但免费的房,不住白不住。正好看看这聚居点的水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