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自报家门?大明太子朱标!
《步兵操典》?
朱标看着系统的奖励,眼中精光一闪。
这可是好东西啊,里面涵盖了近现代的练兵方式。
有了它,就能在极短时间内将一群乌合之众训练成令行禁止的军队。
当然,个人武艺、弓弩之类的是不可能短时间内训练出来的。
但等燧发枪造出来,谁特么还要用刀剑、弓弩啊?
排队枪毙战术它不香吗?
而且想到工匠们提起的吉安侯的暴行,朱标目中也露出了冷冽之色。
这样的侯爷,仗着是开国功臣,就开始横行乡里、鱼肉百姓。
天子脚下都敢这样行事。
可想而知,其家人在老家又会是何等猖狂!
也就是现在天下初定,再加上灾情连连,所以朱元璋暂时没空来处理这些腌臜事。
否则若是让他知道,只怕也饶不了吉安侯。
自己身为太子,知晓此事,教训一顿吉安侯的恶奴,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朱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身旁的亲卫统领。
“传令下去。”
“点起五百虎贲卫,全副武装!”
“目标——白云山!”
亲卫统领立刻抱拳领命。
“末将遵令!”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殿下,那白云山是吉安侯的地盘。”
“吉安侯跟李丞相走得很近。”
“因为这大明格物院的事情,只怕文臣那边已经议论纷纷。”
“若是这时候再触动那些淮西勋贵,会不会……”
朱标瞥了他一眼,先是赞赏其忠心,接着又道了一声。
“会不会什么?”
“孤是大明太子,手持父皇令牌,征用一座矿山为军国要务所用,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况且他吉安侯如此暴行,横征暴敛,鱼肉乡里,这败坏的是父皇刚刚建立的大明的名声。”
“为父皇名声计,孤也不能坐视吉安侯如此行事。”
“他若是交出矿山,释放矿奴,向朝廷上书请罪,孤还能给他留几分体面。”
“若是不识趣……“
朱标翻身上马,手中马鞭遥指西方白云山的方向,声音冰冷。
“那就别怪孤不客气了!”
随着朱标话语,一股凛然气势也散发出来,令亲卫统领心头一凛,当即不敢多言。
只向着那挑选出来的五百虎贲卫一挥手。
“出发!”
……
白云山,距京城不过三十余里。
朱标与五百虎贲卫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兵临山下。
远远望去,果然如工匠们所言,山势雄浑,草木葱茏。
朱标眯了眯眼睛,放眼望去。
山腰处隐约可见一片片裸露的白色土层,想来便是烧制耐火砖所需的高岭土。
而山脚下则是一大片黑黢黢的矿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烟味。
“一座白云山,既产高岭土,又产焦炭,果然是一处宝山。”
只是这座宝山的入口处,却竖着一块硕大的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
“吉安侯府私产,闲人勿近,违者打死勿论!”
朱标看着这块牌子,嘴角则是勾起一抹冷笑。
“打死勿论?好大的口气。”
他正要挥手,令虎贲卫进入白云山。
但还没等朱标下令,矿场大门便轰然洞开,上百号人从里面涌出。
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手持刀棒,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穿着一身绸缎,腰间别着一把朴刀,想来是这矿场的管事。
只见矿场管事大摇大摆的走到队伍前面,看见朱标和虎贲卫,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嗤笑一声。
“哟,这是哪来的兵爷?”
“也不打听打听,这白云山是谁家的地盘!”
“告诉你们,我家老爷是吉安侯,这白云山是我家老爷的产业!”
“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总得先跟我家老爷打个招呼才是。”
听到管家这倨傲的话语,虎贲卫的将士们脸色一沉,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只等太子一声令下。
朱标则是骑在马上,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管事,眼中掠过冷色。
“好一个狗仗人势。”
“吉安侯的狗,都敢冲着孤叫唤,可想而知这吉安侯本人有多蛮横。”
管事脸色一变,刚要说话,朱标就直接抬起手,对着身后的虎贲卫下令。
“冲进去!”
“反抗者,杀无赦!”
一声令下,五百虎贲卫如同出笼的猛虎,冲入矿场之中。
这可是跟随朱元璋南征北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
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矿场恶奴,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可在虎贲卫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羔羊。
“杀!“
刀光闪过,血花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