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等着!我这就去通报老爷!”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子里跑,连门都忘了关紧。
很快,杨家老爷杨万山就带着一群家丁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绸缎长袍,慢悠悠地扇着扇子,脸上满是傲慢的神情,仿佛没把沈其放在眼里。
杨万山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正是掳走卫莹莹的管家杨福,他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刀,刀尖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杀害李虎的凶器。
“沈大人,带着这么多人来我杨家,是想干什么?”
杨万山扇着扇子,语气轻慢。
“我杨家可是庆安县的名门望族,你这么兴师动众,就不怕惊扰了乡邻,落个滥用私兵的罪名吗?”
沈其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名门望族?你也配称名门望族?光天化日之下掳走民女,还杀了我的兄弟,你这叫丧心病狂,目无法纪!”
杨万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却依旧嘴硬:“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不过是个误会而已!”
他指了指卫莹莹被掳走的方向,又说:“我的家丁不是掳走民女,是抓我那逃婚的小妾!卫莹莹早就跟我定了亲,只是她不愿意,才跑了出去,我们这是正常寻回家人,不算掳走!”
“误会?”
沈其怒极反笑。
“那我夫人姜璃被你们打伤,动了胎气,也是误会?我兄弟李虎被你们杀死,也是误会?”
杨万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伤了你的夫人,确实是我们不对,我让杨福给你赔罪,你想要什么赔偿,尽管开口,金银珠宝,田地房产,只要我杨家有的,都可以给你。”
他推了杨福一把:“杨福,快给沈大人赔罪,态度好点,别惹沈大人不高兴。”
杨福走上前,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屑。
他甚至连腰都没弯,只是漫不经心地拱了拱手:“沈大人,对不住了,不小心伤了你夫人,杀了你那个队员,是我下手重了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挑衅:“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打我几拳,或者我赔你几十两银子,这事就算了,别耽误我家老爷办事,我们还得去准备婚礼呢!”
周围的家丁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显然没把沈其放在眼里。
沈其冷笑。
他猛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杨福面前,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赔罪?一句赔罪,几十两银子,就想算了?”
沈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杨福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杨家的地盘,你敢动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其冷笑一声,突然抬脚,重重踹在杨福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杨福的腿骨瞬间被踢断。
“啊——!”
杨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断腿倒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周围的家丁和杨万山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沈其真的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你敢!”
杨万山大怒,指着沈其,声音都在发抖。
“沈其,你竟敢在我杨家伤人,你就不怕王法吗?你就不怕朝廷治你的罪吗?”
沈其弯腰捡起地上的刀,正是杨福杀害李虎的那把,他用刀背拍了拍杨福的脸,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