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从叶府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楚思然和姜璃正坐在院子里等他,桌上还温着一碗鸡汤。??
看到沈其进门,楚思然连忙起身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披风:“夫君,你可算回来了,饭菜都温在厨房,我去给你热一热。”??
沈其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不用忙,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关于杨万山的。”??
他拉着楚思然和姜璃走进内屋,关好房门,才压低声音说:“杨万山是我杀的。”??
楚思然和姜璃脸色同时一变,姜璃下意识地捂住嘴,楚思然则皱起眉:“夫君,你怎么这么冲动?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沈其坐在她们身边,把自己如何潜入杨家杀杨万山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这事太大,我只敢告诉你们两个。”??
姜璃轻轻抚摸着沈其的手背,眼里满是担忧:“夫君,我知道你是为了报仇,为了百姓,可这事要是败露,后果不堪设想,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楚思然也点头附和:“是啊,夫君,我们知道你有分寸,可还是担心你,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们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就算有人查,我们也不会露出破绽。”??
沈其心里一暖,握住两人的手:“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与此同时,庆元县知府府衙里,华雄正单膝跪地,向周至宗汇报情况,他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还沾着些尘土,显然是刚从庆安县回来。??
“大人,庆安县令带人查了杨万山的死因,说是失足落水,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痕迹,杨家的家丁也说,当晚加强了防备,没人能潜入。”
华雄低着头,声音恭敬。??
周至宗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眉头紧紧皱着:“失足落水?你相信吗?一点痕迹都没有?”??
华雄连忙说:“大人,属下亲自去现场查看过,地上的鞋印只有杨万山自己的,岸边的泥土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确实不像是有外人闯入。”??
周至宗沉默片刻,眼神里满是阴狠:“我绝不相信是意外!有没有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查这个案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会给杨明远和杨明辉写信,让他们在朝堂上给女帝施压,要求彻查杨万山的死因,把矛头指向沈其。”??
华雄道:“大人英明。”
周至宗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开始写奏折,准备配合杨明远和杨明辉,一起构陷沈其。??
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
皇宫的御书房里,女帝玉仙骄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周至宗的奏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的一声,玉仙骄把奏折摔在桌上,怒气冲冲地说:“这个沈其真是胡闹!”??